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现蹲cp:
all胡【主凯歌、东歌相关】
all草【主霆峰、毕深相关】
all空【主藏空】
保证HE!绝不BE!(才怪!)

【港西双猴pwp】缠绵蝴蝶【第二个炕戏】

事实证明我比较吃评论,要是emmm你们还喜欢的话,我等有空再撸个下。


*


02

 

你得学会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皆大欢喜。

孙悟空和通臂猿猴闹了大半辈子的别扭,他们冷战过,争吵过,破罐子摔碎过,也藕断丝连复合过,拉拉扯扯到头来也没能有个了断。

每次孙悟空以为通臂猿猴不会再来找他时,那人却又偏偏出现在月光清凌处,让所有如潮回忆悄无声息地淹没在夜色里的喘息与静谧里。

他以为这次也会是这样的。那人将再次出人意料地来临,出现在他面前,逼迫着窥视着质问着最后厮打至一处,也拥抱至一处。

可孙悟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通臂的一张喜帖。

 

通臂要和万妖女王成婚了。

很好。很好。

他其实早就知道的,那两人终有一日会联姻。

孙悟空捏着牛魔王递来的那张喜帖,指节用力至生疼。面上明明是笑着的,可眸色却清晃晃得让人心寒。就像结了冰碴,倒插进心口,冷的慌。

牛魔王挠挠头,“那通臂没给你发喜帖,想来是不希望你去的。怎么样兄弟,你去不去?”

孙悟空咬着牙,几乎快要将那牙龈咬碎。

他扯出一笑,笑声莫名有些凉,“他让我去,我还不一定去。他不叫我去,我老孙偏要去!”

 

那红艳艳的喜宴场上,宾客盈门快要将门槛都踏破了,红缎飘扬灯笼高挂,处处觥筹交错杯酒谈欢,喜气洋洋的倒是热闹得很。

孙悟空却只沉闷坐着,一杯又一杯地自己灌酒,一语不发。

唐三藏此行与他同道,这混世妖王扰乱人间秩序,天庭早已忌惮那妖猴已久,他也打算趁此之机打量下那通臂猿猴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好日后对峙时有个防备。

他见孙悟空闷闷不乐,倒是不解,扬了扬眉,“你不是说那通臂是你旧交?怎么一副扫兴的模样?”

孙悟空一哑,出口的声音倒不像是自己的。

他说,“师父说的是。既是旧交……一切都已过去了。”

通臂猿猴身着大红喜服自高台上步步而下时,余光中所瞥见的便是那两人亲近私语的画面。不过他瞳孔里一片淡漠,仿似老潭死水,波纹不起。

“感谢诸位好友参加我通臂今日的喜宴,当痛饮三日,不醉不归!”

他举杯高呼着,眼里似有喜气笑意,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只剩空荡荡一片。

 

待通臂猿猴与好友互饮,慢步行至孙悟空那侧时,唐三藏发觉气氛瞬间凝滞了起来。

“这位想来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了,气宇轩昂,倒是久闻不如一见啊。”

通臂猿猴淡淡地举起酒樽,示意相饮,孙悟空也僵硬地将手中青铜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倒是奇怪,那两人不是旧识吗?怎么妖王一副不记得悟空的模样?

唐三藏心下觉得有趣,却见那通臂又举起酒樽对着他,眼里是似笑非笑的意味,“这位想必是大名鼎鼎的三藏法师了?听闻这取经路上你们师徒同心,羡煞不少旁人啊。”

“妖王和女王的这桩连理喜事,也羡煞不少旁人啊!”

唐三藏不着痕迹地将皮球踢了回去。倒是奇怪,这通臂猿猴似对他有隐隐敌意。

不过这敌意,轻淡得仿佛纸上不着墨而着水的湿笔,虽有所感,却不留痕迹。

奇也,奇也。

 

孙悟空面色微白地看着那人没有留念地转身而去,继续与宾客寒暄。

那人……倒像是真的把他忘了一般。

久闻不如一见。好个久闻不如一见。

此时相望不相闻。他们这次再见距上次又是睽违了多少春与秋?

孙悟空死死盯着通臂猿猴状似意气风发喜事临门的背影,哪怕心底告诉自己千万次一切都已过去,可终究,还是做不到心静如水。

他不是圣人。他放不下。

 

当初通臂欲与万妖女王联姻好夺得那人手里的万妖大军,他为成全他的多年野心,已然说得清清楚楚从此放手一刀两断。

可那人却一路追随着,死死纠缠,让这场旧情再无了断之机。

这么多年分分合合,如今那人说放手……还真是放手了。

放得一干二净,还真是厉害……

真是厉害啊!

孙悟空想着,喝得越来越厉害,似是想把自己灌醉在那一坛坛浊酒里,这样就再也没有别的心思想东想西。

通臂看着那一方孙悟空喝得不要命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唤来管家。

“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你盯紧些那齐天大圣,切莫让他喝醉了砸了场子。”

言语间,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又或许,他们之间的确从来没什么旧情。

过去与现在,从来无干。

 

 

夜深了,宾客们在酒席上谈笑风生,融融和乐。通臂这一圈酒敬下来,早已有了醉意,向众人做了一揖便身形踉跄地去往喜房,与自己的新娘子洞房。孙悟空也是酒喝得有些发昏,他回绝了唐三藏的搀扶,颤颤巍巍站起,打算去后院吹吹风。

他扶着假山,喉间一呕竟是呕出了不少酒沫星子。孙悟空迷糊地使了个除尘术,就这么倚在假山上,看着天边晕染奶白的模糊月色,半晌不知为何扯出一笑。

这小半辈子他看了不知多少次月色,每次看都与那人有关。

此时相望不相闻,但逐月华流照君。

可笑……真是可笑!

要是那月亮真能传情寄意,那通臂为何后来再也不曾来找过他?为何通臂现时现地没有来找他?!

 

孙悟空这般嗤笑想着,却不料朦胧之中自远处看见了施施然走来的一人。

大红长袍,衣袂飒飒,映得那人眉目精致如画,带着些许意气飞扬。

孙悟空定焦眨了眨眼,而通臂自是看到了身形欹斜的那人。

“齐天大圣?”他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你怎么在此处?”

孙悟空没有答话,只那样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像融入夜色里的一尊老石。

通臂料想这人应是喝多了来后院透透风,这会儿他身如火烧,正待转身离去,却不知为何余光里看见那人直勾勾盯着他的眸子,心下失神脚步也顿了下来。

“本王可见过……大圣?”

他今日第一眼瞧见孙悟空时,便有曾经相识之感。可脑海里,却仿佛缺了一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追寻的记忆。

孙悟空的声音有些涩。

“你……忘了?”

“本王好端端的,能忘了什么?”

通臂哂笑着,倏忽间只觉小腹那团热气似灼滚得越来越厉害,在撺掇着欲望抬头。他皱了皱眉,想来是那万妖女王下了些助兴的药。洞房之夜,何必多此一举?

“说起来,你和那唐三藏还真是师徒情深啊……方才本王看他,对你甚是不错。”

通臂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耿耿于怀地又提起了这事。就像卡在喉口的一根刺,吐与不吐都平添道道伤。

 

本王。本王……

通臂就从没对他道过个“本王”!

孙悟空捏着拳头,猛吸一口气,“我和师父同心,自然是感情非凡。”

通臂听着面色一黑心头一沉,倒是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徒生怨气。

欲望充斥着脑海叫嚣着想要宣泄,可心底那怨气却叫他再也挪不开脚去,直想把一切都报复于那人身上。

他忽然一把钳住了孙悟空的脖子,趁那人想要反击挣脱之际将孙悟空拉入了假山石洞之中。

“你?!”

孙悟空瞪大眼不可置信,却不料刚一惊呼后迎上来的便是那人落于脖颈的湿热长吻。

脖子向来是软弱之处,哪能容他人任意舔舐?孙悟空只觉浑身绷紧头皮发麻,他攒足力气伸出拳头破开长风直向那人打去,通臂倒也是不慌不忙一个接下陪他过起招来。

“今日你大婚,不陪你那新娘子去,何必拿我老孙戏耍?!”

孙悟空这回是真的怒了,分分合合也好,求而不得也好,他容得那人转身放手,却容不得那人将他置于掌心戏耍!

通臂倒是红着眼呼吸粗重,他伸手抹去嘴角刚被那人一拳打出的血沫,挑起一笑。

“这个本王也不知。只是一见到你……就直想上了你。”

通臂说着,趁孙悟空听此愣神,身形一变出现在那人后头,一招制住将那人双手绑在了背后。

“放开我!”

孙悟空鼓眼努睛的,扬声一喊。

通臂却是不为所动,一手舔去指上血痕,抬眼瞧向如今被制住的孙悟空,将他一把推搡至石壁处,从后压制住,在那人耳后颈旁吐着热气说着低语。

“大圣要想再喊大声些倒也随意,还可助助兴……”他说着,将孙悟空双手高抵于石壁,一手伸进了那人的衣物里,顺着赤裸精瘦的腰线上下抚摸,带着些撩拨意味,惹得那人身形一颤。

“只是大圣要喊来什么人,叫他看见了些什么,这个本王可就保不准了?”

 

全部正文点这里

 

通臂沉默地穿戴好了衣裳,对着那空荡荡的石洞轻声道了句“好久不见”,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一步也没有回头。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那迟来一步的最后一语在石窟内回响着,就像个无处可归置身荒野的孤儿,凄惘痴狂地四处冲撞。撞得血流如注,归于红尘湮灭。

 

只是,孙悟空终究是听不见了。

 

这一腔情骨徒留焦土,倒不如,不曾相识不相思。

就像两只缠绵蝴蝶,相背而行各走他路。


TBC/END


其实觉得写的不香艳_(:3」∠)_虽然粗长了很多

你们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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