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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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HE!绝不BE!(才怪!)

【修川】缚蛾【短篇完结,原剧向,自行车】

01.

靳一川是不喜欢男人的。

在他眼里,龙阳象征着肮脏、下流,是用来贬低和诋毁一个男人的最恶毒的词语。

可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似遥远只有模糊轮廓的词,竟会从纠缠了他许久的师兄,甩也甩不掉的丁修口里说出来。

暗深夜色里那人扛着大刀,就那样哂笑地打量着他,玩世不恭下是近乎冰冷漠然的神色。

他说:“靳一川,你没钱怎么不去卖屁股?”


仿佛全身逆鳞都被触动般森然立起,他气得提起绣春刀就向那人刺去,风声凛冽就好像那肃杀的寒冬的夜,可他却忘了,自己这么一个肺痨鬼早已经打不过师兄许多年。

靳一川咳着,抬起眼看向那寒如凉霜的淡薄月色下,提着大刀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的那人。

他想……他其实是知道一些的。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他虽是个木头,可也隐隐约约猜到师兄对他的心思。

男人喜欢男人?

在他眼里简直就像个笑话。

可他不敢说,也不敢戳破,只能逃得远远的,从师门逃到京都来,窃了个锦衣卫的官职,以为这样就能离丁修远远的。

又或许,离那会染根着色的“龙阳之癖”远远的。


他不喜欢男人,对丁修也从来不过是师兄弟之间的同门情谊。

只是此时靳一川看着丁修手中那泛着冰冷清寒光泽的大刀,他咳了咳没说话……

或许如今他们连惺惺作态的同门情谊都早已砸到地上碎得一干二净。再也没了其他。


02.

靳一川后来喜欢上了医馆里那个小医女,看着天真可人,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类型,比起喜怒无常的丁修简直好上了太多。

他不觉得自己这么着急地喜欢上一个人是为了证明什么。

丁修曾经也跟他说过,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一眨眼的事。

他想他是个正常人,所以他喜欢上那个医女,也该是他所能预料到的最正常的一件事。

可他没想到,那一夜收了赵公公银子前来杀他的丁修会闯进医馆杀了那个老大夫,在惨茫茫的血色里抱着双腿赤裸的医女就这样挑衅地出现在他面前。

靳一川睁大双瞳近乎恐惧地抱住了那个女人,面色惨白一身凌乱,他看着她,可又仿佛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连同丁修在他耳边玩味落下的那句“这个女人,很润”,也成了雷弹般炸得他心中高宇轰然坍塌废墟连片。靳一川哆嗦着,急喘气着,抱紧了医女,颤巍巍起身和丁修对峙着。

“要杀我,就冲我来。”

靳一川抬头努力平复呼吸直视着丁修,“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我在乎的人,算什么?”

丁修眼神涩然地看着他,最后只一吸气挑眉提了声,“师兄做事,哪容得你这个师弟管?我就是要把你在乎的人一个个从你身边夺走。靳一川……”

他沉了声,提着刀一步步在浓重夜色里踏近,仿若踏过尸骨成山的死地而来。

“这是你欠我的。”


“那如果我说……”靳一川摆好姿势防备地看着那人,说出的话不知真假,“我在乎的人里,也有师兄你呢?”

在乎他?

丁修的脚步倏然顿住,就仿佛被系挂在了悬崖边缘。

他没有收回刀,慢慢地挑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只是笑意里带着残存的僵硬。

他抹了抹刀,说,“我不信。”

靳一川心里要有他,当初就不会疏远他,逃开他,更不会如今和他走上决裂的道路。

在乎?

放屁!

丁修心里呵笑一声,就下定心神攻了上去,而靳一川也是眼神一厉拿着那绣春刀架住了他的攻势。

“我的好师弟,你说你在乎师兄,你就是这样在乎的?”

丁修嗤笑着,攻势也越来越猛,刀背刀柄不时击向靳一川的肩膀和腰身,发出沉重闷厚的声响。

而靳一川呼吸越加急促,双眼微红显然是快要发病的征兆。

丁修自然都落到了眼里,“师弟,你这几招师父可从来没教过我啊。”

他带着难掩的醋溜溜的酸味说着,就在靳一川分神的一瞬间,他猛然向前转手点上了那人的穴道制住了所有动作。


靳一川大咳着,身子也失去力气摇晃着即将倒地,却被丁修一把揽住。

“师兄这几招……师父也从未教过一川啊。”

靳一川冷笑着,出语反讥,心底却划过丝苍凉,仿佛是知道此次战败死路难逃。

丁修自小便嫉妒他,嫉妒他更得师父宠爱,靳一川是知道的。所以他从小便努力做得谦和礼让,任丁修千般刁难都未曾多说一句,却未料那人越演越烈,像是为了羞辱他般开始玩弄起那套龙阳之术。

下雪了。

靳一川微睁着眼感受着那冰冷刀尖在身上的游动,他想,他从来就没看透过丁修。

丁修说着在乎他,却也会眼睛都不眨地就收了黑钱来追杀他。

那什么龙阳之好,怕也只是为了羞辱他特意做出来给他看的。

哪个喜欢男人的会去碰女人呢?

靳一川躺倒在茫茫雪地里,转头看向早已昏迷不醒的医女,他想他先前终于从那女孩看到了谁。恐慌一点点咬噬着他的骨髓,折磨着,作痛着,可雪夜里只一片死寂,仿佛他早已死了,仿佛他现在就是个死的。


丁修看着闭上眼等死的靳一川,沉默许久后突然没头没尾说了句,“我没碰她。”

靳一川睁开眼,看着丁修将刀收回,一把把他拉起,几步推到了医女面前。

那人的声音透过雪幕,仿佛从寒冬地狱里而来,“不过,现在不一定了。你要不想我碰她……”

他顿了顿,看着靳一川愣怔的神色,突然挑起了一个玩味的笑,“那就换你,代、替、她。”

代替她?代替什么?

靳一川朦朦胧胧有些想通,却不敢多想。

他的神色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像是沉进了臭水沟般令人厌恶,“你做梦。”

“我做梦?”丁修倒没气,笑着走近医女身边,一把撕开了那早已有些破烂的衣裙,手指在那白腻的肌肤上游走来去,“是,你师兄我做了十几年的梦,要醒也是该醒了。你看上眼的女人果然不错,不如就让她来帮我醒醒梦?”

靳一川看着丁修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唇舌也从细白的脖颈划向了更为隐秘的所在,不由怒目暴喊,“放开她!!!”


“放开她?可以,”丁修转头看着四肢软弱无力的靳一川,笑意残忍得可怕,“不过一川,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靳一川沉默着没有作声。没有接受,却也没有拒绝。

丁修变了神色起身,将昏迷的医女拉进了屋里,又将靳一川扯到了床上。

他说,“我的好师弟,这是你选的。”


03.

痛吗?

丁修在做的时候,问过靳一川。

靳一川却始终牙关紧咬默不作声,硬是一声哼吟都没溢出。

丁修看着他那般故作漠然的模样,却突然笑得更是阴恻,“一川,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看你每回受了欺负也从不吭声的模样,我就想把你……彻底弄哭。”

和男人做总归不比女人,“润得很”。更何况还是跟完全不配合的靳一川。

可丁修却仿佛从这带着鲜血和野性的占有中获得了一种极致的满足,哪怕他知道靳一川可能会恨他,会杀他。

不过他们师兄弟间早就没了什么情分,既然做没做这档子事都是提刀提剑厮杀对峙,那他又为何不借此圆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一个梦?

靳一川咬牙承受着一切,绷紧脸眼眸是带着水意的红。

贞操这种东西,对女人来说是顶重要的,对男人来说……

却是不值一提的。

这个交易,值。很值。

他转头看向地上依旧昏迷着的医女,听着丁修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靳一川,怎么,你还没死心?你觉得你都这样了,以后还能抱女人吗?更何况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这个小姑娘面前。肺痨鬼啊,就收收心,别想着祸害别人了,明白没?”

靳一川意识昏沉脑子作疼,只听得见些许。

他半睁半闭地看着丁修,终是开口说了这一场漫长战役中的第一句话,带着失水的涩哑。

“师兄……是要我祸害你?”


丁修的动作停了下来,良久后抚上那人苍白脸庞的手带着片刻的迟疑。

他说,“小子,你可是祸害了我的前半生,后半辈子……你也别想逃。”

靳一川听着直想笑,可他笑不出来,身体仿佛不是他的,肌肉也不是他的。他阖上眼,似是收敛起了所有沉痛悲哀的棺盖。

就像不久之前,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此时,在这尽是血色的茫茫雪夜,他没有说好,却也知道被缚住的蛾子,终生都再难逃开。


END


熬夜写的,冷CP只能自产自足了!

希望你们喜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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