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现蹲cp:
all胡【主凯歌、东歌相关】
all草【主霆峰、毕深相关】
all空【主藏空】
保证HE!绝不BE!(才怪!)

【邰方/孟方】适可而止(一)【PWP,主邰方,已修改!】

(已修改)太晚了,没时间继续码肉,就先码这么一章

大概会来三四次肉,短篇,尽快完结。

注意:主邰方,但有一场肉是孟方囚禁play强制啪啪啪,无法接受者可跳过此情节!!!

推荐搭配BGM:漩涡【强烈建议!】


*

01.

方木第一次见到邰伟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像四处流动的云撞上了强烈的漩涡吸力,万里疾驰往一处而去,澎湃起伏着,心神眩晕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不喜欢男人,却被一个长相性格气质丝毫没有动人之处的男人吸走了全部注意,目光追逐着,心怀矛盾却无法遏制的。像追逐渺渺火光的可怜可笑的蛾子,一直扑扇着翅膀飞近。

上天赐予他的唯一幸运怕就是他到底不是蛾子,他有自知之明。所以他能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只若有若无地观察着,打探着,侧写着那人可供他咀嚼上瘾的一切细节。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邰伟刚打完拳击,汗湿了一身,浓重的体味扑进方木鼻间,别人觉得臭烘烘的却对他成了兴奋剂和引诱因子,他闻着甚至能想到那人此时的肌肉是如何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皮肤上细小的毛孔是如何慢慢打开,往外呼着热气,汗珠又是如何从那人古铜皮肤上一路划过……方木想象着,喉结一动呼吸粗重,连心率都快了几分。

“哎小孩,我问你呢!”

邰伟不耐地又扬声重复了一遍,将方木一个震醒。

“哦,我、我来是想跟你说声,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实习生。以后我也可以参与你办案了~”他反应过来,撩起胸前的工作证向那人伸出手,目光却始终状似不经意地在邰伟那布满汗水的精壮肌肉上绕来绕去。

或许他对邰伟包括长相性格职业家世等等一切都不在意,可这个男人的体味和汗液……真的对他有着太过致命的一击即中的吸引力。

无法遏制的,就像吸食着能够令大脑兴奋到爆炸的毒品,让他产生绚烂和饥渴的错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说荷尔蒙?笑话,两个大男人之间能有什么化学物质的碰撞?


邰伟皱了皱眉,不着意地避开了方木的视线。这个小孩太不懂躲藏和掩饰,那过于展露的锋芒也是。

邰伟没有握上方木伸出的手,无礼也好,自尊心作祟也罢,他一个大人本就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客气。邰伟转身擦了擦手上湿得握不住东西的汗水,开始漫不经心地暗讽起他的心理侧写,“你说你能看透人心,那你来说说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这太好说了。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有交流障碍和感情空白是方木给出的第一描述词。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这几个而后的分析更仿若刺骨的细针,扎着耳朵,让邰伟心头一阵阵气涌。他听着,眉头没解,只偶尔呵笑了几声。

你看看方木那个神情,洋洋自得的,嘴角扬起个弧度,像是等待着认同,等待着什么无谓的夸赞和表扬。他真以为他说对了?

邰伟的眸子暗了下来,深沉冰冷,像冻着口井。

他实在不喜欢方木这个家伙。不,与其说不喜欢他这人,倒不如说是不喜欢那人自以为看透一切的高傲自大。他比方木走得更远看得更多,这几年多少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多少次目睹稀奇古怪的案件,他比那人更加知道——真正的人心是看不透的。能看透的只有人性。

人性有规可循,可人心却是漆黑一片,想要看透也只是雾里看花。


“小孩,你以为你很了解我?”邰伟冷笑了声,盯上那人的眼神刹时如虎狼鹰隼,锐利而不含好意,看得人心头一颤。

方木却只乖巧地回视着他,然后将那米黄毛巾拿起,在邰伟抬手阻挡前就替他擦了擦那满是湿汗的头发。

“你看,你太疏于被人照顾了。”

意思是,我没说错。

邰伟原本缓和的神色又是一沉,从鼻里哼了一声,却终是没拒绝方木的好意,反而紧盯着,居高临下盯着那人每个动作,盯着那人头顶发旋,盯着那人肌肤上每个细小毛绒,盯着那人有意无意间望向他又立即转开的眼神。

这个小孩……

邰伟想着,有点危险。


方木从那个房间走出来后,又低下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汗味。

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人精壮的身躯,汗水流过那尽是爆发力的鼓鼓肌肉,像一阵大风急雨穿过麦浪,到处都是野性与力量,是自然与征服……

想着方木的脚步顿了下来,他像是突然醒悟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他觉得,他可能需要找个女朋友了。

不……

是必须。


02.

“我听说,你找了个新女朋友?”

邰伟不经意间提起此事的时候,方木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叫新啊?难道我看起来这么像个花花公子?”

方木朝那人挑了挑眉,却没料到邰伟突然猛不丁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的脸煞有其事地看了几分钟。那目光太过用力,就像猛兽紧盯着视线里的猎物,让方木有被看穿到只剩赤身裸体的错觉,心跳咚咚快了几下。

他们对望了只有一瞬,却仿佛电光火石间早已完成了一场血腥缠绵。

邰伟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淡淡点头说,“是啊,你这张脸看着就像是会受女孩喜欢的。哪像我,长得跟个土匪似的,小姑娘一见就被吓跑了。”

方木听着不知为何心底不是味,胸口有些堵,让他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

“谁说邰队你长得像土匪?我、我就觉得你长得挺好的啊……”

空气一点点浮起暧昧的涟漪,在这宽阔的实验室里却仍让人觉得逼仄了些。方木想起如果他的脸受女孩喜欢……那邰伟呢?他喜不喜欢?

这个质问在他脑海只盘留了一瞬就被他赶到了意识一角,关进记忆宫殿的牢笼里不敢回想。

“有个女朋友也挺好,老跟在我们这群男人身旁干活也不是个事。”

邰伟的话听着是为他着想,却让方木眉头皱起,有些不舒服,“邰队长这话什么意思?我在你身边做事妨碍到你了?”

邰伟沉默了一瞬,随即竟然点点头,没有看他,继续看着手里的证物,“是挺妨碍的,总是作秀,自以为掌控一切藐视一切。”

他这是搞什么?好好的他碍他惹他了?

方木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把上前揪住了邰伟的衣领,“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作秀?什么叫自以为?!”

邰伟看着那人不自量力的举动,盯着那人怒张的双瞳,盯着那人离他极近的面庞,盯着那人鼻翼一翕一张间喷洒在他脸上的热气,心底某根弦仿佛不受控制地嗡鸣颤动,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召唤,喧闹着,躁动着,催促着他去反身而上,去掌控去施压,去做那人引诱着他去完成的事。

他的肌肉开始颤抖,他紧盯着方木,向来凶神恶煞的面庞此时像极了一头正待捕食的饥渴野兽,就等待着最后的爆发。方木感到一丝不对劲,手上力道松了半度,而就在这时,邰伟立马反手将他制住,迅速欺身压在实验桌上。


“你不是让我告诉你吗?好啊,我告诉你。”

邰伟像是仅剩的一根导火线都被引爆,将那人双手缚在身后,俯下头在他耳旁几乎是嘲弄般低低说道,“每次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诱惑我,勾引我,想拉着我一起入地狱的时候,我都觉得你罪大恶极。”

方木气得乱颤,使劲挣扎着破口大骂,“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诱惑你勾引你了?!”

察觉到邰伟用他那健壮身躯轻而易举从背后压制住了他抵抗的动作,方木话语一顿,呼吸开始不自然地急促。

气氛在无言的喘息间变得紧张,维持的姿势也危险得引人犯罪。

就在这时,方木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舔上了他的耳朵,留下粘腻水声。原来是邰伟在作弄似地用舌头舔他的耳廓。

方木哪怕没看到,可一想到这个画面就不争气地双耳一红,胸膛起伏。

“什么时候?你看着我的每个时候,都在用你的眼神,用你的嘴巴,用你的身体诱惑我,勾引我,蛊惑我。你以为我没发现?你总是盯着我,就像我现在对你这样,你的目光在舔我,在渴望我的身体,像溺水者般急迫地期待着更深的接触……”

邰伟的话越来越轻,因为他发现方木抖得越来越厉害,两腿软得几乎都快站不住,得靠他托住腰支撑着。

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露出了难得的一笑,他上下审视着,说。


“方木,你看,你兴奋了。”


TBC


太晚了呜呜呜呜呜 ,明天继续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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