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冷cp雷达器/杂食动物/日常爆肝

【少锦all棠同人】春风恨21(肉,古代abo,np中篇)

小棠怀孕的后续!依旧父子戏!

食用须知:

①《少年锦衣卫》同人,不过可当作半个原创,没看过原剧不影响食用

②古代ABO,生子,np,六个攻(后期可能会再加?),其中有笑棠父子qaq其他是季棠、段棠、花棠、石棠、戚棠,人物OOC注意!特别是主角受!


*

袁小棠自大梦中冉冉苏醒时,眨了眨如帘垂落的纤长眼睫,透烟般的迷恍视线中望见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红缎捻金软帐,还有床前那,满面沧桑薄凉的男人。

“醒了?”

出语的是一道干哑钝涩的声响,听得袁小棠耳朵一颤头皮发麻。

他抬起头,看见那人胡茬青黑衣冠不整眼底血丝浓厚的模样,不知袁笑之是不是寸步不离地守了他一夜,心下倒是有稍许愧疚。

“爹?”

少年褪去了张牙舞爪的戾气,软软踟躇喊了声,袁笑之却始终森然看着他,没有半分动容,也不知在为何生气。

“醒了?”

袁笑之摸了摸袁小棠出了一宿冷汗的额头,热度因着照料降下去不少,手下触感温凉细腻。“既是醒了,我便叫大夫过来。”

袁小棠心下存疑,只觉袁笑之这态度着实古怪,说是关心,眼底却没半分温度。可若说迁怒,瞧那人的神色又似是有些舍不得。

这般不冷不热的,不仅袁笑之不好受。

他也不好受。

 

少年抿起唇,看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提着个药箱子,不时挑开缠绕在画栋上的纱幔,快步走来,神情半喜半忧。

“夫人可终是醒了啊!你没看见老爷快急成了什么样子……”

袁小棠当即呆住,不知自己这稚嫩模样哪里会被认为已嫁做人妇。“夫人?老爷?!”

立在一侧的袁笑之这才想起昨日冲击下一时忘了解释二人身份,不过如今再提倒是有些小题大做,大可不必。

老大夫笑眯眯地又为袁小棠诊了下脉,半晌松开,摸摸髯须神色高深莫测,“脉象来看,夫人风寒已退,只是毕竟体质特殊……还需再卧榻休息几日,才可恢复元气下床走动。”

他转过头,瞟了瞟袁笑之,凉凉开口,“不过夫人底子再好,恐也是经不起大人这般折腾。祠堂此等阴冷之地,大人以后还是少让夫人去了。”

虽不知这误会的前因,可袁小棠听到这话还是咧了咧嘴,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跪祠堂跪得他都快对先祖不敬了,鬼知道那二十多日他是吊着怎样一口气硬生生挨下来的。

和袁笑之赌气,从来都是他吃亏。

 

袁小棠忿忿不平地想,下回他定要让袁笑之不得安生,而是自己一个人戚戚冷冷地受苦。

 

“胎儿如何?”

冷不丁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袁笑之突然出声,惊得袁小棠心头肉一跳。

……什么胎儿?

少年一脸茫然地抬头,不知袁笑之在说什么,府上哪来的怀有身孕之人?

可不知脑筋一转想到什么,袁小棠脸色忽的一白。

 

莫不是……

爹续弦了……他就要有后娘和新弟弟了?!

 

极度的恐慌和惧怕争先恐后地钻入了少年体内,叫嚣着占据敏感纤弱摇摇欲坠的每寸神经,让他身躯发紧,死死盯着袁笑之似是质问似是愤怒似是战栗。

无言间满是暗浪汹涌。

 

“胎儿无碍,老爷可放心了。”

当初匆匆进屋他还以为躺在榻上的是府上的小少爷,可没想一摸这脉象不对啊,喜脉啊!再看身旁那老爷暗自焦虑的模样,心里这关节就打通了,原来是对夫妻。

做大夫的,这大千百相见得多去了。老夫少妻,两个男人凑一块过日子的,在他眼里算是稀松平常。

年纪愈长,愈爱新鲜朝气的事物。人都这样。男人都这样。

他懂的。

想及此,大夫打量着二人的笑容便多了分意味。“夫人既已醒了,老朽有些话还是同大人说清楚为好。这男人生孩子不比女人,产道本就窄,要是前期准备不善,这遭的罪可会让人痛不欲生,失血而亡。”

袁小棠依旧听得云里雾里,男人生孩子?谁?

心头似泛过一道无声苍澜,掀波翻浪,却让他死死压了下去。不愿去想。不敢去想。

仿佛只要一被真相攫住,便能叫他万劫不复。

“老先生有话直说。”

袁笑之依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却弯下身子拱了拱手,态度算得上敬重。

“还请老爷多担待些,时常替夫人开拓产道,这前三月嘛,至少五日一次,中间六月至少三天一次,最后一月千万得记住……一日一次是万万不能缺的。多些更好!”

老头子笑得诡异莫测意味高深,看得袁小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耐不住性子直接疑惑问出了口,“开拓产道?”

老大夫捋着胡子神色正经,谈起房事犹如谈起药理,“这交合吧,过少则阳火炽旺,过多则肾气不足,顺其自然恰到好处,对己对人都有利。更何况太阴乃是大补宝物,孕期间不必避着房事……咳咳,我这意思你明白吧?”

袁小棠懵懵摇头,背脊攀附上毛骨悚然的骇栗,直觉这老头的话里有哪不对劲。

大夫无奈剜了他一眼,“老夫这话意思是说,你得靠你家大人时常开拓后头,到了日子才能顺利生下孩子来!”

这中气十足的一吼掀得屋顶瓦片都抖了几分碎屑,饶是袁小棠再不想明白,到底还是悉数听入了耳,身形一晃差点从榻上倒落在地。

“孩子?!”

 

少年似是不敢相信,瞳孔圆睁唇无血色,如坠冰锥地狱。

大夫半挑白眉,讶然地看看袁笑之,又看看袁小棠,这小公子……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官家的事,还真是难猜。

老大夫摇了摇头,提起药箱起身告辞,“老夫已将药方交给福管家了,这厢无事便先告辞,大人之后若有什么事,来回春堂找老夫便是。”

袁笑之颔首作揖送大夫出了门,剩袁小棠一人呆在榻上久久没能回神。

 

孩子?

 

他的孩子?

 

……

笑话。

 

少年才十六七岁,正是个对什么都图新鲜情事懵懂的年纪。他没料到一时疏忽竟会犯下如此滔天大错,也更没想到就这么小的几率竟然都能怀上,一时六神无主血色褪尽,如玉莹白的青葱指节紧抓着被角,死死不放,犹如抓着苦海上最后一根浮木。

抓着赖以安心的最后一丝牵系。

袁笑之转身望见的,便是自己宝贝儿子这副苍白无助的模样。叫他心头火怒焰烈烈冲撞咆哮,却被一泓秋水望得无处宣泄。

袁小棠终于知道自己清醒时袁笑之为何是那般怪异神情,这天下要论清楚那人的雷霆手段和不近人情,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少年无措地扭了扭身子,白嫩脸蛋上两眼红通通的,再没了春花秋月的多情盈盈,反似寒夜枯灯下一窗芭蕉受尽风吹雨打,青天相候却不肯再施舍一点碧空晴光,只剩墙角烂泥如棺覆盖。孤立无援,苍颓一生。

 

“爹……”

迎着再明显不过的怒火,他蔫软而恐慌地低低喊了声,似求助,又似退却。

坐立不安着,挣扎煎熬着,内心如焚着,这百般情绪交杂于一处,唯独缺少的……却是欢喜。

 

不是不喜欢孩子。

可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没有一点点准备,风就从万里之遥追星赶月地吹渡而来。

更何况还是面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袁笑之,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那人启齿。说自己那几十日的遭遇,说自己曾喜欢上几个男人。说那日日夜夜的肌肤相亲抵死不分。

……他不能说。

袁笑之会打死他的。

 

可袁笑之一点余地都没给,面覆寒色坐于床侧,单刀直入冷冷开口。

“孩子是谁的?”

袁小棠咬着唇一语不发。他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

这看在袁笑之眼中却是逞强和庇护了,眯起眸子满目冷冽,光是一望便叫人心底生寒。少年哆哆嗦嗦的,最后硬是咬咬牙挺直身板,扭过了头眉眼倔强,也不知在坚持些什么。

袁笑之瞧他这模样,怒气上涨却死死压抑着,呵笑了声,“几月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发肥了,外人的种都敢怀上?”

“不怀外人的,难道还怀你的?”

袁小棠不怕死地顶嘴道,这性子说得好听点叫心直口快,说得难听点便是——嘴贱。

不出预料的袁笑之瞬间拉下了脸,落在袁小棠眼里像极了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你这张嘴……”

袁笑之沉着脸色,粗糙的指腹抚摸上少年柔软的唇角,那里,离饱满圆润的樱色唇肉触手可及。可他碰也不碰,就这么来回摩挲着,神色是令人心慌的阴鸷。

袁小棠知道。

他又成功惹那人生气了。

 

可这一次,再没了得意洋洋的快感。

反而满是退缩和慌乱。让他不敢反问他这张嘴怎么了,让他不敢叫嚣有种就打死他。

 

因为那人盯着他看的眼神——实在太过可怕。

 

 

少年后退的一瞬便被男人按紧抓于掌心。

那力道大得让肩胛骨骼都隐隐生痛,仿佛滔天怒气在此刻便随着压力灌涌而入,让他无处遁形也无处可逃。

“说吧。是季鹰的,还是戚家那小子的?”

袁笑之的心思让袁小棠捉摸不透。那般深不可测的眼眸,那般淡漠凉薄的态度。

不知为何……倒叫他感到了一丝爱到极致的深切入骨的恨。

少年抿紧唇又恢复了沉默,没有回答。

男人开始不耐,眉梢一吊声音便扬厉了几分,“说不说?!”

少年被吓得一抖,对这人与生俱来的顺从与畏惧仿佛随着血脉深深镌刻在心底,永不磨灭。无法抗拒,也无法阻止。

“我……”他犹豫着,话语含糊不清,“我不知道。”

大夫说这孩子有一个月,可他与季鹰的最后一次纠缠,还有与小光的上一回欢爱……

距今时都在一月范围上下。其间更别说还历过花道常石尧山段云等人。

 

袁笑之皱了眉头,神情少许不解,“你不知道?”

被他撞破的也就和季鹰还有和戚承光那两次,照这小子的意思……莫不是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袁笑之不愧是混过江湖的老狐狸,当即压下怒浪,反而不动声色地缓和了神情,虽然看着怎么都还有些别扭与僵硬。

“若有其他人,你大可与我说。为父也不是不讲道理。”

看着袁小棠迟疑的面色,袁笑之知道自己猜中了。果然还有其他图谋不轨的歹人缠上了这傻孩子。

男人烦躁地按了按眉头,只觉自有了袁小棠后,他便再也没舒心过。

“……说!还有谁。”

袁小棠仰望着他,像是仰望一座毕生都难以攀登翻越的高峰。两眸烁烁,是无声的光。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袁笑之随意嗯了声,就听少年坐立不安地开了口。

“还有花道常。”

“那个千面狐?!”

袁笑之当即怒不可遏地扬了声。

正邪不两立,官盗两路分的道理这小子难道还不明白吗?!药花谷相见时他便觉得那家伙油头滑脑的不是个正派人,如今看来他还真没料错!

“你说了你不生气的!”

被袁小棠那委屈之意不知真假的眸子一瞪,袁笑之一噎,只能深呼吸着压下怒气,“还有吗?”

“还有……段云。”

“还有一个?!”

袁笑之怒吼出声,吓得少年眸泛水意,“你说好不生气的!”

男人暴躁地理了理襟口,眉头紧拧。

段云代小棠来药花谷寻他时,几次言谈下来那人始终淡笑如风,予人一种翩翩公子的飘逸之感,怎么也会牵扯到此事之中?

他瞥了袁小棠一眼,心头直想着造孽,造孽!

这回就算下黄泉明心和袁家列祖列宗也不会饶了他了。

“……还有吗?”

袁笑之眉目深敛神情紧绷,盯着袁小棠声音没有起伏。

那时他只是随意追问,以为四人已是极限,也没想着那人会再给出什么回答。

却没想到身前那人吞吞吐吐的,眼神乱瞟不敢看他,“还有……嗯……石尧山。”

“……”

男人怒目瞪睛,捏起了拳头,几乎快要咬碎牙龈般一字一句出了口,“何、人?”

袁小后脑勺,想着石尧山前不久知道他回京城后立马派个孩子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什么无奈下承了鬼老大的衣钵不得不先为鬼街东山再起而努力,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袁笑之的神情,琢磨着答道,“新、新一任的……鬼老大?”

“……”


下一刻袁笑之整个人都倾压下来一手死死地捏着他的脖子,像是原形毕露再无伪装,面庞被愤怒冲刷得扭曲,脸色更是黑沉得犹如涂了一层铜粉。

“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嗯?!”

“咳咳!你、你都说了不生气的!!”

少年被压得难受,挣扎抵抗着狡辩,引起男人又一阵怒火滔天,寒笑声声。

“我是说了不生气,可没说不打你!”

 

“啪”的一声清清脆脆,他扬起手就毫不留情地打上了袁小棠屁股。

少年一瑟缩,死死睁大眼瞪着他,又似是觉得羞耻般咬上了那令人爱怜的唇,留下浅浅的一排牙印。

 

“当初是谁说的不喜欢男人,这辈子都不想嫁人只想当个锦衣卫?”

男人嘲讽着曾经的无忌誓言,呵笑一声,却毫无笑意。冷的可怕,让人寒颤不已。

“一、二、三、四、五……”他数着那些男人的数量,击打的劲道越发狠力,眼神更是如刀如凛冽剑雨,“这几个人,哪个你都惹不起,却偏偏都招惹了遍。袁小棠啊袁小棠……我该说你胆大包天还是风流成性?”

少年摇着头杏眼噙泪,“我不是!我没有!……是他们招惹的我!”

“还想狡辩!”

袁笑之斥吼了声,大手又在那软嫩屁股上啪啪落下了几巴掌,不知交叠了多少红印。

少年始终紧咬着牙,觉得疼也只任冷汗涔涔痛楚淋漓,喊都不喊一声,只偶尔随着落下的巴掌喉结一动吐露出细小的呜咽,像一只收敛起了爪牙的可怜羔羊。

了解少年的人都知道,在他看似无害的外表下,装载的是如何执拗不屈的一个灵魂。

只不过,这灵魂只要遇上一个人,全副武装便都成了全身软肋。

它的名字叫做,袁笑之。

也叫作——

喜欢。

 

男人一边狠狠打着惩罚着桎梏于身下无法动弹的少年,一边喃喃低喊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虽无泪意,眼底却像是打翻了酒瓶。

满是彷徨和狼藉。

乖一些不好吗?

别再让他头疼不好吗?

别再招惹他招惹别人……不好吗?

 

“我可以给你一切啊!什么都能给你……”

他是他的儿子,想要什么,他不能给?给不起?

可为什么还要胡闹……还要让他难办?

让他,这般不受控地难堪。

 

袁笑之痛苦地闭上了眼,不知愤恨的究竟是那人还是自己。

 

 

很多时候,他甚至希望自己这个孩子……不是太阴。

 

 

异人能求得荣华富贵不假。

能诞得一个个人中龙凤不假。

可作为人父的,比起自己膝下之子建功立业出人头地,他更希望那孩子能远离纷争,平安喜乐。

小棠……

 

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无法狡辩的。血溶于水的。相依为命的。

两心……相惜的。

 

是他仅剩的,想要保护、想要成全、又想要紧抓掌心的存在。

 

 

【是他的宝贝。】

 

【是他的所有岁月与光阴。】



那场对峙的最后,两人像是结束了一场遍地硝烟的战争,气喘吁吁。各自愤慨,各自负伤。

袁笑之微垂着头,所有的怒气早已随着惩罚宣泄一空如潮无踪,只剩下满是苍凉的颓然。

他静静地垂目望着泪眼朦胧的少年人,搭在那臀上的手摸也不是,收也不是,就连一声“疼不疼”都不敢问出口。这般无奈这般失意,像极了个再常见不过的中年男人。

 

他叫了福伯送小少爷回房闭门思过,一人却呆在屋里汹涌纵酒,郁郁不乐。

他守着窗前的飞花夜色,慢慢地,清冷地笑了笑。

笑成窗上的一滩雾。湿而模糊,转瞬无踪。

 

是啊,袁小棠不再是他的了。

他终会长大,终会远走,终会离家。

父子之间,从来不就是如此吗?

 

他是时候该放手了。

明心从前对他说抓得太紧,只会把人勒得生疼。

曾经他不懂。因为他不曾放不下什么。

可现在……

 

罢了。罢了。

 

男人摇晃着头颤巍巍起身,犹豫再三还是去了那人的屋子,手中还拎着一剂软膏。

父子没有隔夜仇。因为他知道印刻于血脉之中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宿命羁绊会牢牢绑着两人,一辈子也无法逃脱。

可本打算给少年上药的袁笑之没想到,当他推门而入时,撞见的竟会是一副出乎意料冲击视觉的刺激性香艳画面——

 

袁小棠,在拿着玉势自渎。



TBC



不好意思,又拖了好久才更qaq

因为白天没空,每天晚上也只有两三小时时间,所以拖着拖着就拖到周末了,我的罪!

爸爸这集开始占有欲作祟了!下章肉渣!以及其他小攻大概又会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了!


【小剧场】

①爹爹:宠儿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宠他的。打儿子已经打习惯了,不可能宠的!

(孕期时)

爹爹:小心着别摔着了!

爹爹:这些菜全吃完。

爹爹:累不累?

……

双标打脸狂魔·爹


(假如有二胎)

其他小攻都争抢着当爹,“我的!”*5

可面对爹爹的一语不发,所有小攻的目光又齐齐射向了爹爹。

爹爹: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每次安全措施都做得很好的!好像……也就……偶尔……那么……几次……嗯……


于是问题来了:如果二胎孩子真是爹爹的,那么该叫他爹爹还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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