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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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胡【主凯歌、东歌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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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HE!绝不BE!(才怪!)

【少锦all棠同人】春风恨26(肉,古代abo,np中篇)

更新啦!开不开心意不意外?!前面很虐后面很甜,季棠花好月圆吼吼吼!

食用须知:

①《少年锦衣卫》同人,不过可当作半个原创,没看过原剧不影响食用

②古代ABO,生子,np,六个攻(后期可能会再加?),其中有笑棠父子qaq其他是季棠、段棠、花棠、石棠、戚棠,人物OOC注意!特别是主角受!


*


世界仿佛一种恬不知耻的幻觉。季鹰说着可以为他放下一切。

连处心积虑都想谋得的天机宫宝库,都能余生不再踏一步。

心头黄土间,仿佛有已死去埋棺的什么又重新活了起来,咚咚咚一声声跳跃得执着而有力,鲜活舒展如春风化绿万木复苏。让袁小棠陷入了心神摇曳的恍惚。

唇舌似是哑的,被西北荒漠的连天沙子填得再无空隙,他动了动喉结,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胸膛里炽热的温度早已蒸发了一切水汽。

 

“我……”

还没道完回答,就有人急匆匆地从石径上冲了下来,阻止了所有可能的不可能的未来。

“我不同意!”

一声怒吼划破天际,震颤得丛枝簌簌嫩叶飘落,又被来人快步走来的急风吹刮至隔墙院落,万点如海。

季鹰那时全部心神都用来等待一个回答,没想会被突至的花道常打断,猛地瞳孔一缩锐利眼眸就带上了几分鹰隼般的狠戾,拧眉不耐。

花道常面色青白鼻尖上覆着一两点虚汗,原先灿若星曜流光灼灼的眸子也不知为何黯淡了些许,只透着零星的执念焰火,衬着那一身因风而扬纹饰繁复的玉袖锦袍,倒是有几分形销骨立名士风流的魏晋之态。

“我不许!”他大喊着,喘着气将袁小棠一把拉至自己身后,又因幅度过大的动作而牵扯了沉疴肺腑,一阵猛咳,“咳咳咳!唔……”以袖遮嘴,竟是隐去了点点血迹。

花道常不着意地收拢袖摆,左手死死地握紧袁小棠的手腕,似是害怕一眨眼那人又会像回忆尽头里那般消失不见沉于黄泉,一时神色阴郁面容扭曲,连少年在疼痛下的些微挣扎都没能顾到。

“小棠是我的人,白毛乌鸦你休想!”

季鹰晦暗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来往往,半晌挑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寒恻冷笑。

“你的人?”他又走近了一步,脚步声就如同踏在心坎上般闷重。“好大的口气啊!”

那惯常的讽刺神态让人怀疑下一刻季鹰就会鼓掌叫好,以冰冻三尺的凉意和料峭孤冷的寒眸。

“我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你这个朝廷要犯还敢在我面前置喙?!”季鹰眯起狭长眼眸杀意凛凛地打量着这个与袁小棠纠缠不清的男人,一想到这家伙与袁小棠腹中孩儿可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怒气便如火烧烈柴越发高涨。

 

他多想除去那人身边每个碍眼的家伙。将只是父亲的袁笑之也铲除。

然后以阴暗、嫉妒、占有为锁链,就这么把钟爱的少年折断羽翼囚在自己一臂之间。

揉碎了融进爱恨夹杂的骨血之中,泡进欲望沸腾的酒里,连生死也不能把他们分离半步。

他多想。他多想。

……

可他不能。

 

是他一意孤行狂妄自大将那人推得越来越远,远如千山冥冥重云相隔。如今他为求一个回头甘愿束手就缚放下所有,便已再没了任何愤怒的资格和理由。

季鹰压下心间煎熬缓过通红的眸来,见面前的花道常抿着唇愤恨不止双目喷火的模样,倒是快意地真笑出声,可一想到自己今时处境,笑意便戛然而止又如潮覆上了苦涩。


而花道常呢?他一直知道袁小棠心里住着不止一个人。有称兄道弟从不说破情愫的石尧山,有遍体鳞伤移山填海也要去寻回的袁笑之,可还有一人,他在潮期时缠了许久都想知道的一人,却始终不曾知晓身份。

 

【——这般袒护,你有多喜欢他?】

 

妒忌磨蚀着牙根,泛着酸作着痛,揪扯着早已虚弱不堪的心脉又是一阵刺如冰凌的锥心刺骨。他勉力定住身形,面庞打颤一时没忍住,竟是低头又哇地呕出了一大口血。溅洒在莹白如玉的花瓣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袁小棠本因抵触和暗忿正待抽回手来,却没想会出此异变,瞳孔一缩惊在原地,心间漫起无边慌乱又浮落了下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努力装作是漠不关心的敷衍一问。

可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倒是花道常怔了怔,不在意地用袖子抹去嘴边血迹,面色惨白却又强打起精神地笑笑,“没什么,就是最近身子骨不太利落。”

说罢,他抬起手似是想要安抚般去摸摸少年的头,却被袁小棠一个后仰避了过去,转过头眼神躲闪。

“你既已有了妻儿,就该对她们负责。”少年顿了顿,那别扭神情也不知说出这番话究竟违不违心情不情愿,“……别再去招惹别人了。”

别再去烟花柳巷,也别再招惹他。

起初他也咬牙切齿地恨过,恨那些人的利用和口腹蜜剑,恨自己的愚不可及和看不透。可这么些时日下来,恨意早已被冲淡许多,只剩下了波澜不兴的心灰意冷。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也不想再求什么。只打算一切都没发生过。哪怕偶有的心动仍旧在诉说着言不由衷。

“妻儿?什么妻儿?”花道常神情疑惑地反问着,笑了笑张口就诉衷心肠,“我不招惹别人,只招惹你啊。”

要在往常,这看似不作假的情意袁小棠还会信上三分。可如今红袖之事叫他再也不可能一叶障目下去,态度也就冷然了许多,言语锋利尽是指责。

“红袖怀孕了,你不知道?”

“她……??!”

花道常如受五雷轰顶震在原地,脸色铁青双瞳圆瞪,半晌眸子涣散地摇了摇头喃喃辩解着,“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怀孕……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袁小棠皱着脸不愿提起让他如鲠在喉的那人那事,却偏偏不知为何止不住地说了下去,“潮期之事我虽记不真切,可也还清楚有一夜你出了门……直至第二早才回来。红袖说她就是那次一夜春风有了身孕,你也曾应她若有子嗣必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她一心向你,这孩子不是你的又会是谁?”

花道常一手紧抓着衣袖不放,似是在努力忍耐着从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颈间冷汗涔涔。

“不会是我……青楼妓子多因服药而终身不育,那一晚我也根本未曾与她一度春风。”他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再没了从前的风流放达,犹如水涸枯泽。满目哀凉。

“你信我一次,小棠,你信我好不好?”

什么都不曾上心什么都不曾在意的花道常还是第一回露出这般难堪狼狈的情态,就像个置身绝境奄奄一息的濒死者,苦抓着能救他出深渊也能让他跌落得更粉身碎骨的绳索不放。

他低声下气地乞求着,眸中微光粼粼烁动,琉璃般敞开着脆弱与透明,似是只要一个拒绝的苗头就能浇灭眼底所有如炬迎风的零星希望。

 

袁小棠心间刺痛,别开眼望着立于旁侧的季鹰,慢慢冷静下来,匀缓了呼吸。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

“好,你问。”

“第一问,那晚你是不是去找了红袖?”

“……是。”花道常咬牙承认,急急辩解着,“可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喝了点小酒,又嘱咐了她一些京城要注意的动静。”

袁小棠笑意微凉,“然后你在那呆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喝得醉了些……夜过卯时才一觉睡醒,”花道常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似是自知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他闭上眼,默然良久才轻轻道了句,低声入心。

“可我自知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事。”

 

想着袁小棠和袁笑之到底什么风月关系,想着那家伙的第一个男人到底是谁,想着那堵在心口咽不下松不了的郁气究竟是因为什么。

早在他没发觉的时候,就已对他人无心无意,只剩不知所措不知所起的一腔情深。

可他不曾喜欢过一个人。自然也不知什么算喜欢怎样去喜欢。

若早知当日的玩世不恭会迎来如今苦果,他定会对那人认真更认真些,好不后悔,也不愧对自己三十年来第一次的喜欢。

 

“我……我……”向来舌灿莲花的花道常第一次语尽词穷,当他想努力辩白自己的真心时,却发现它早已被逢场作戏的甜言蜜语淹没得毫无光彩一文不值。

有些话,说多了就没人信了。

这是不是就是他流连欢场游戏人间的报应?

花道常意识过来,面色颓然地闭上嘴,两肩塌下眸里闪过痛苦之色。

 

袁小棠咬着唇看他这副神情,心里亦不好受。原先预想的当断则断在此时变得无比可笑,每一次的迟疑都叫他自暴自弃如陷泥淖无法逃脱。

“第二个问题……你和红袖,可曾云雨过?”

他本无意质问风流债,却没想依旧是耿耿于怀。

花道常听他发问,一时口舌哑然,见那犹豫神色,袁小棠便知那人又要让他失望了。

意料之中的。理所当然的。

……本不必抱有一丝期望的。

“有。”

一个有字几乎便已尘埃落定了所有。

“可那是在遇见你之前,后来再未有过!”

花道常努力想挽回些什么,却迎来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季鹰的嗤笑。

“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论什么之前之后?”

他鄙夷地上下打量了番早已憔悴得瘦骨伶仃的花道常一眼,摇了摇头,“你这副身子,我都替袁小棠嫌脏。”

 

花道常面色惨白地颤巍退后了一两步,弯腰捂嘴止住咳声硬是不愿示弱地咬牙将那冲至口边的血水吞了回去。

是,他是脏。

本打算就这么拖着一副脏骨到死期,哪想会遇到那人,自此有了欢喜也有了忧愁。

他自嘲苦笑,抬起头来眼里晶晶的问了袁小棠一句,“第三个问题呢?”

犹如浸满了海般泪意。浪花咸涩。

袁小棠呼吸一窒,明明身处花木小院之中却觉得空气越发沉闷,压得他心头几乎喘不过气。

“第三个问题,你……是不是也是为了天机宫宝库,接近的我?”

这一次,花道常沉默了很久。

晚风吹过嫩蕊梢头,红霞为云絮扫染上一层瑰丽,日落西山的夕阳散发出金翎般灿耀夺目的光芒,用万丈余晖铺叠成一出盛大的暮日远景。而他,无处可逃。

 

“……是。”

 

花道常放弃了辩解,一双向来盈盈勾人的桃花眼光华黯淡,不复明亮如初。

“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迟来的告白选择了一个最不对的时机。

可自袁小棠知晓真相后,大概什么时机都不会再对。

少年定定立着,正视着花道常,认真道了一句。

 

“我不信。”

 

那人说过太多次喜欢。对着他的,对着其他人的。

他信不起。

还不如就此一别两过。

 

花道常垂下眸,静静道了句,“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将所有神情都掩于背影之下,笑得很是勉强,“你爹送往药花谷的消息,我昨日才看到。孩子是我的也好不是我的也好……你安然无恙,我便再无别求。”

他无可奈何地说着最违心的话,点地一跃消失视线,簌响后原地只见落花翻飞不见衣角影踪。

任风吹散了一句“保重。”

 

袁小棠闷闷不乐地在原地立了许久。季鹰瞧他这模样,勾起了唇角,“怎么?放不下?”

“没有!”

少年立马回嘴,可眉头紧锁不知是为郁结还是忧愁。

季鹰轻笑,倒也乐得不点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他又能说谁呢?

也不知是因他先前的一番话,还是因花道常突然的搅局,袁小棠与他的距离相近了许多。晚间他说要留宿用膳,少年也只白了他一眼,没有差福伯赶人。

袁笑之这几日似是为了戚承光在奔波,已有两夜不曾回来。用过晚膳袁小棠正要回房时,季鹰就跟在身后,丝毫没有客不逾矩的自觉。

“你跟着我做什么?”

少年瞪大眼,张牙舞爪的满是戒备。

季鹰立定,面色自然,“你既怀身孕,夜间自该有人照顾。”

“那也不需你来照顾。”

“袁笑之不在府上,夜间又有谁能与你一道?”

趁着袁小棠思忖不语,季鹰身形一闪就溜入了房中,昏黄灯光映着眼角下绵延的骇人刀疤,连凌厉面庞在此时都被晕染得柔和许多。

“好了,我不对你做什么。”

他低低说着,小心翼翼地拉过少年,将头靠在了那人肩上。

“让我抱抱你。”

炉香氤氲叹息飘渺,少年措手不及就被男人圈在怀中一动也动不得。

银箔屏风上的相拥倒影被烛火拉长或又交错,如梦般令人沉落而又恍惚。

 

季鹰锢得极紧,就像陷入皮肉深缚躯体的枷锁。让人无从逃脱。

铺天盖地的乾阳气息从头浇落,钻入每个细小毛孔与潜伏的躁动共鸣。少年心脏砰砰跳动,拾起的理智再也筑不成高墙壁垒,反而如流沙瓦砾坍圮崩落。叫他恐慌得想抓也抓不住。

 

季鹰正注视着他。用那双幽深至极的黑曜眼眸。

 

袁小棠避不开也逃不掉,神色眩晕呼吸急促,额上涔涔了微汗,不自然地撇开头去,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你别这么……看着我。”

季鹰回答得毫不迟疑,“你好看。”

从前只觉这家伙与明心像,也不曾细细打量。可如今却是不知为何,越发觉得怀中少年是他最喜爱的模样,怎么瞧都不过瘾,直想叫他吞吃入腹。

袁小棠不曾想过会从季鹰这般冷硬的人口中听到这蜜饯般的话,晴天霹雳下双腿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幸有那人眼疾手快地一把伸手捞住,如陷网中。

季鹰环着那柔韧有余的细瘦腰身,又私心作祟地在温热颈窝里亲了一小口,暗香满襟。袁小棠却只觉被双唇不经意扫过的那处火辣辣得很,一路烧到了喉咙,干涸喑哑,将在嘴边盘旋的所有指责都生生堵住。

 

白日那人对他说过的话犹在耳边,叫人止不住不去乱想。

甚至那么一瞬间,袁小棠几乎快要以为季鹰会亲下来,将他彻底压在身下。

在如潮夜色里辗转反侧。

 

少年屏住了呼吸,心想着这家伙说话不算话,却没发现自己早已在对峙中放松了警惕,底线一退再退。

季鹰望着被玉盘灯烛镀上一层柔和光晕红发绮丽的那人,亦是神情怔怔,最后竟成了先松手的一个。

袁小棠不解,但也不好问出口。便只能装作松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褪下外衣,上了床榻盖过捻金大红缎锦被,半晌话语犹豫。

“你可以走了。”

季鹰哪那么容易打发,一同上了榻枕于旁侧,揽着少年眸色幽幽。

“我还想再陪陪你。”

南镇抚司事务不定,闲时整日有空,忙时却是脚不离地,见一面都难。他生怕聚少离多会耽误袁小棠回心转意,每次在那人身边都珍惜一万分光阴。

“我才不需要你陪呢。”

少年嘴硬着,身躯却一点点放软,纵容着那贴近自己的温热怀抱。

季鹰失笑,揉了揉怀中人的头,“行,是我要你陪。可好?”

袁小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赌气般翻了个身,为开始心软的自己感到疑惑,却得不到一个结果。

 

夜色焚烧星光般漫长。袁小棠暂安于暌违已久的胸膛,呼吸匀缓渐渐入眠。

他隐约感觉身后有人凑近了自己,在唇上落下了蜻蜓点水的微凉一吻。

谁的叹息叆叇如浓云,谁的声音低沉如寒钟。

“有件事我一直没能告诉你。”

双目紧闭的少年眼睫微颤,却没能翻开沉重眼皮,那微不可察的动静就犹如湖泛涟漪,转瞬即逝烟波无影。

“我一直没把你当做明心。”

男人喃喃说着,“你和她啊……实在太不像了。可我活了三十多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对你这个毛头小子上心,便只能找个由头……来说服自己。”

熟睡的少年长睫一动,似是梦到了什么令他心喜到开花的景象,眉眼舒展浸满甜意。

“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季鹰眸色涣散,如见淅淅沥沥夜雨瓢泼,可不同的是,这回他终于直视心意。也终于兜兜转转求而所得。

 

“那句明心啊,是我对自己说的。”

 

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替代,只有自欺欺人的借口。

无法自控的那个瞬间,他因快要脱口唤出的一声“小棠”而慌乱悸动,生生用一句“明心”盖了过去,将所有风月心动抹杀于夜色之中。

 

早在那么久以前,他就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像明心。

只因为他是袁小棠。

 

错过千万遍,也依旧会让他毫无例外动心的袁小棠。



他命中心甘情愿认输的劫。




TBC



因为周末要证券考试!所以这两天紧赶慢赶赶出来了!

季大人差不多收入后宫了,后面就是其他小攻啦!

这章前面很虐,后面是不是很甜哼哼哼

季棠已经快老夫老妻模式了,再磨合几日又可以重新干柴烈火了 !

至于花花,洗白了一半,你们可以猜猜他到底为什么迟看到消息,为什么会消瘦了那么多←v← 几乎是花花一开始上场就埋下过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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