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冷cp雷达器/杂食动物/日常爆肝

【少锦all棠同人】春风恨27(肉,古代abo,np中篇)

小光虐点出现!段云上线澄清心意!秘密出现!

食用须知:

①《少年锦衣卫》同人,不过可当作半个原创,没看过原剧不影响食用

②古代ABO,生子,np,六个攻(后期可能会再加?),其中有笑棠父子qaq其他是季棠、段棠、花棠、石棠、戚棠,人物OOC注意!特别是主角受!


*

季鹰一夜逗留后,第二日终是急匆匆回了司里处理事务。袁小棠对着那尚有残温的玉枕神色复杂,最后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脸,默念着顺其自然就好顺其自然就好。

他去厅中用膳时,恰好见着几日都不曾瞥见人影的袁笑之,不由眉眼一扬笑得欢喜。

“你怎么回来了?”

袁笑之不知在思虑何事眉头紧锁,抬头时见着他无端一怔,神色空洞带着少许茫然。男人半晌回过神来,低声一斥,“没大没小的,尊称也不唤?”

袁小棠正手持汤勺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蘑菇鸡汤,福伯这几日每每催他要小心身子多补补,听得少年耳朵都快生茧,腻得很。他先是懒散地应了声,毕竟早就习惯了那人对他百般胡闹的严厉与纵容,半晌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嘻嘻地抬头促狭唤道,“爹爹?”

袁笑之正夹着菜的手就这么一颤,差点没握稳让箸筷掉了下来。

袁小棠虽身为太阴,却从小都是男儿习性,长了年岁后只喊袁笑之一声爹,不曾再唤过叠字。如今这么陡然一喊,倒是把已至中年的袁笑之六魄喊散了三魄。

他收敛起如云纷涌的情绪,板着脸对着少年又是一阵低斥,“尽胡闹!”

袁小棠倒是不乐意了,“你难道还要我唤你相公不成?”

这话若在床笫间说说也就罢了,可青天白日下本就禁忌重重,还未适应情人模式的袁笑之心头一跳,皱眉瞪着少年责备道,“这般出言放肆,哪像是快当爹的人?!”

有些时日未见,袁小棠本就是无心之言随口打趣,哪想袁笑之居然还吼他,头脑一热性子一急就砰声搁下饭碗,顶嘴的话脱口而出,“和亲生儿子滚上床,你个已经当爹的人又好到哪里去?”

都是一丘之貉,袁笑之凭什么装作正义凛然的模样来指责他?少年气鼓鼓的,转头时未见男人已沉了眼神。

袁笑之大步走近,捞起袁小棠就往书房走去,不顾少年的抗拒挣扎,脸黑得跟罗刹恶鬼有的一拼。

“爹,喂,袁笑之你放开我!你上哪去?放开我唔!……”

 

最后袁笑之“身体力行”地向目无尊法的少年证明了挑战一个父亲威严的后果,袁小棠衣衫不整眼泪汪汪地控诉着男人的恶行,可恶,当他还是三岁孩子吗?!下手没个轻重屁股简直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袁笑之望着那被他亲手煽红的通红嫩臀,倒是没什么反应更没什么愧疚之意,一脸淡定,“那句话,你收不收回?”

袁小棠泪痕未干还打着哭嗝,听到这话愣了愣,半晌才想起他问的是哪句话。不就是说了句和亲生儿子滚上床,袁笑之何以这么大的反应?

他不解抬头,却没想就撞上了袁笑之近在咫尺犹如查探审视着他每一分心绪的面庞。

袁笑之盯着他,认认真真又万分低哑地问出了一句——

“你是不是后悔了?”

 

尚带着愤恨的袁小棠怔在原地,连在嘴边打转的指责抱怨一时都忘了出口。

“后悔?后悔什么?”

他茫然反问,却见袁笑之缓缓眨了眨眼,抚摸上他残留痛楚的双臀,安抚的手带着不自知的轻颤与退缩。

“后悔越过界限,后悔父子乱伦,后悔与我这个早已不年轻的糟老头子在一块。受尽折磨。”

袁小棠好半晌才明白过来袁笑之为何会这般失态,心里一紧就抬起头笑着亲他,眼眶微红。

“不跟爹在一块,才叫折磨啊。你失踪的那会儿,我找你找得都快发疯了,跳进黄泉渡的时候想着这样也好,没准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你早就不在人世,那我了结自身兴许还能死后见你一面,兴许还能向阎王爷讨个下辈子再做父子的缘分。” 

他顿了顿,面对面磨着袁笑之的鼻尖与胡茬,气息相绕,“我知道我挺讨人嫌的。贪心任性,脾气别扭,不服管教,总让你头疼,连娘的一点一滴都赶不上,更别谈什么贤惠持家。爹可是……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大英雄啊,是我做梦都想追赶上的人!……”

这还是袁小棠第一次亲口道出自己的心里话,道出再无掩饰的崇拜与眷恋,眼里都闪着亮光。

“我从来都不敢奢望你的接受。要问有没有后悔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袁笑之那么自信而强大的人,为什么会为了他而怀疑自己呢?

袁小棠觉得欣喜,却也心酸。爱总能让一个人变得再也不似自己。

袁笑之如此,他又何尝不是?

 

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便再也回不到一心只装着一人的当初。

凡尘牛马樊笼鸡骛,世俗纷扰形物牵累。

既踏过红尘,便再也无缘清风明月松山桂夜。

 

 

父子俩这么一闹,晌午时间便转瞬而过。

待袁笑之给袁小棠抹了药膏提了裤子,已是日昳未时,暖阳微熏。

袁小棠也是在这会儿才知道了戚承光这几日的动静,从袁笑之没来由遮掩的话语中。

“他这几日在府中接受大理寺的审讯,不过没有大碍,你大可放心。”

袁小棠没止住担心和好奇,“结果出来了没?定国公的案子一拖再拖,也是该结案了。那夜我就在小光府上,他绝没有时间和动机对那老头下杀手,我可以作证。”

“朝局复杂,难以妄测。定国公身居高位,此案牵涉众多,没那么容易了结。”

袁笑之说着,瞥了自家宝贝儿子一眼,意味难明。“不过戚家那小子倒是后生可畏……对着大理寺的人不急不躁,软禁府中多日也未有怒色……”

袁小棠听罢倚着男人拊掌大乐,“小光从小就是这样,闷葫芦一个!什么都入不得眼去,自然也就再无波澜了。”可要说戚承光一点怨气都没,袁小棠却是不信的。那家伙有时候比他还固执,要真被惹急了,指不定会一声不吭做出什么事。

“你倒是对他了解。”袁笑之默了会儿,淡淡道,“那你可知什么人在他府上?”

袁小棠冥冥想到了一人,却不敢确认,睁圆眼呼吸微滞,“谁?”

袁笑之慈悲地望着少年,笑得温柔而又残忍。

他说,“戚承光彻夜不眠守着的人……是雨亭啊。”

 

雨亭。方雨亭。


是他要小光去打探消息保其周全的青梅竹马。

是戚承光曾经温柔以待笑如春风祠堂夜会的一人。


少年颤着轻笑一声,混乱下组不成完整词句只能装作云淡风轻地说着。

“……小亭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人守在床榻旁的模样究竟是多么耐心细致而又温柔缱绻。就像他曾经见证过的那样。

戚承光对方雨亭从来很特殊。不近女色的他会主动接近一个人,在袁小棠看来便是破天荒的举动,又或是,心动。

那么自己对那人来说,又是什么呢?

袁小棠想过千万次。曾经从不敢去想那个回答。

可他现在想明白了。

他们之间,只有兄弟二字。

 

说要娶他的那些玩笑话,不过是负责任罢了。

 

“他对雨亭,倒是上心,府上人都说看那阵势二人好事将近。”袁笑之顿了顿,“不过他见着我,问了你身孕之事,也知晓孩子他爹不止一个……仍说会娶你回府。可见也是个重情义的。”

袁小棠勉强笑了下,“我哪敢跟小亭子抢人啊,到时还不和她打得鸡飞狗跳?知道她没事就行,当时她说要劫鸽子小夏出狱把我和小光吓得够呛,不过幸好小光真救下了小亭子,两人既是有缘……今后就别打扰了。”

袁笑之瞥了他一眼,“你放得下?”

“这有什么放不下?做兄弟总归比做夫妻容易……”少年笑不如哭,声音发颤,“现在这样,再好不过了。”

袁笑之无声叹息,这孩子情路坎坷,也幸得心志坚定,这才没做出什么傻事。

他想了想与袁小棠纠缠不清的那些男人,半晌提起一人,意欲安慰,“那段云说来一直想见你,直至今宵才有空闲,你可要见他?”

袁小棠趴在他肩上,“不见。”

袁笑之愣了刹,似是没想通其中缘由。“为何不见?”

段云待人处事老练平稳,若说那些家伙当中真有谁肯让他安心托付的,也就只有这孩子了。

少年闷声闷气的,“他都要和九公主成亲了,我还见他做什么?”

倒不是觉得二人除了风月外再无瓜葛,只是段云到时若追究起他当初的半强迫或是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他怕是无论如何也收拾不了那些不堪情绪。再难自处。

袁笑之听罢他的话,笑声从喉咙里低沉滚出。“谁跟你说的他和九公主成亲?”

袁小棠和男人大眼瞪小眼,“不是你说的九公主成亲?!”

袁笑之揉了揉少年的头,“九公主是和那冥火僧成亲啊!傻小子。皇上气得跺脚,但到底也拿九公主没辙,最后还是准了这门亲事。倒是冥火僧死活都不同意,说什么也不愿成亲不愿入赘,要不是陛下拿二十多年前的陈家村案翻案机会威胁他……怕冥火僧早就逃出了皇城。”

袁小棠心中震荡听得傻眼,“九公主和冥火僧?!这怎么可能!……”

“据九公主当时觐见之言,似是劫持之时对冥火僧动了真情。冥火僧私吞天书遭残月楼追杀,替九公主受了尸毒一击,夜半宿庙时……”袁笑之迟疑了瞬,似是不知剩下的话该不该出口,闭目沉语,“二人有了肌肤之亲。”

少年骇然大惊,“他俩怎么会……”

袁笑之哑然失笑,“倒不是你想的那般。冥火僧运功祛毒未料有了体寒之症,九公主只是以身渡人。”

若不是当真喜欢,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公主,又怎肯毫无怨言地屈身。

当初那人在殿上不顾女儿家的颜面,放下所有自尊与羞赧同圣上言明已有肌肤之亲时,众臣愕然,唯她一人定身立于玉殿之上,神色坚毅磊落坦荡,再不复曾经养在深宫中不知愁苦的娇柔模样,倒像是有了丝江湖儿女的放达意气。

红线天注定,白头在人为。二人虽是天悬地殊云泥之别,但也未尝不可成就一段姻缘。

是难是福,皆看日后造化。

 

袁小棠心神俱摄一时失声,半晌才从这段故事中回过神,口干舌燥声音哑涩,“那段云……他又回京城做什么?”

“据其所言,冥火僧本不同意成亲一事,他又不放心九公主继续跟着那人流浪在外,便执意要护送公主回宫。”袁笑之摇头笑了笑,“这下罪人倒是成了功臣,比起夺走自己皇妹恶名狼藉的冥火僧,陛下自是看段云怎么看怎么顺眼,有心要封他做个禁军护卫留守皇城。”

“他应了?”

“自是江湖人,又怎肯桎梏于深阙之中?”袁笑之的一声长叹不知是因为如云飘逸的那人还是因为自己,“正是为了拒绝这门差事,他这几日才四处通融关系忙得脚不离地。”

袁小棠不解,“段云来去自如,既不同意,为何不直接就走?”

当初连公主都敢劫,如今却为何为了区区一道圣意而这般束手束脚?

袁笑之盯着他,“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少年心头猛然一跳,眼神飘忽,“我……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男人嗤了声他的口是心非,摇摇头,“若不是想留在一人身边,羁鸟又何必栖枝余生。”

这是画地为牢束手就擒,又何尝不是情真意切心有所属。

可他这个儿子,偏偏什么都猜不透看不懂。

 

袁小棠如何不知袁笑之话中之意?只是如今的他再不敢自作多情去想些什么,只能装傻充愣作糊涂。

袁笑之眼观鼻鼻观心地定定望着他,“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可要见他?”

少年声响闷闷,“他既要见……那便见一面吧。”

段云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他幼年时一直想找的那个大英雄,毕竟不是他。

 

可袁小棠怎么也没想到,与久未再遇的段云相见时,他会被袖染清风的那人抱得满怀。

“总算见到你了……”

段云眼下青黑似这几日不曾休息,只是依旧淡笑雅致形神俊逸,单单一望便能叫少年失了神。

“小棠?”

男人唤他回神,眼眸深邃而又温柔,如藏着风吹云舒卷的静好岁月。

袁小棠挣开了他的怀抱,一时不敢直视,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好像离别那日说着会等他回来的那人不是自己,每一次接近触碰都会心意纵横的那人也不是自己。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无论孩子是谁的,我都会娶你。我也愿意娶你。”

他说着,又立起五指补了句。

“若有违诺,叫我段云,生生世世求而不得。”

袁小棠一怔,不明白那人为何会对他如此,摇了摇头,“你对我好,我会当真的。”

段云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眸深印一人,笑意缱绻如拂过紫藤萝花架的清风。

 

“那就当真。”

 

大概是那时的天光太瑰丽,霞色太醉人。满园的春花都盛开得灿烂而热烈,就像拥簇在二人头顶的万千烟火,灼灼艳艳。

袁小棠眼睁睁看着段云低下头来在他唇上浅尝辄止,却神色迷茫失了魂般没有挣扎。

他想自己可能是入了魔。又或是……真的动了心。

不然为何会对着眼前如捧掌上珍宝对他满是护爱的段云,再也抑不住从心底涌溢的甜喜。

就像坛开封的酒,醉倒在那人留香唇齿间。

 

两人半晌分开,袁小棠终是面浮酡红少许赧然地用袖子擦了擦满是潋滟水光的唇,努力调整呼吸褪去异样,装作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你可是为了孩子想娶我?”

段云摇了摇头,目光明润,“起初是,后来不是。”

袁小棠原以为段云和小光一般也不过是囿于责任,却没想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心生好奇,没忍住追问了句,“那后来是因为什么?”

 

段云难得迟疑了半晌,“你可会原谅我曾对你有所欺瞒?”

当然会心有暗结。袁小棠想着,可到底还是答了句,“事出有因,自会原谅。”

段云倏然靠近,与他眼对眼直视着,满是认真。

 

“那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TBC


不好意思许久没更嘤嘤嘤

快到收尾时就又瓶颈了 照张爱玲的话就是这几天患了精神上的便秘 什么都写不出qaq

前面挥霍掉太多激情了 叹叹气 不过还是会努力完结的!

清明和朋友约了些活动 大概挤空余时间码文!早的话星期天再发一章 晚的话就下星期再发啦

感谢各位支持到现在!再撑撑!伟大的np结局离我们不远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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