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现蹲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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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HE!绝不BE!(才怪!)

【少锦all棠同人】春风恨28(肉,古代abo,np中篇)

段云求原谅!石尧山上线!父子秘密被知晓!

食用须知:

①《少年锦衣卫》同人,不过可当作半个原创,没看过原剧不影响食用

②古代ABO,生子,np,六个攻(后期可能会再加?),其中有笑棠父子qaq其他是季棠、段棠、花棠、石棠、戚棠,人物OOC注意!特别是主角受!


*

如果一个人对你好,你会怎么想?

想他是不是对你有意,又或是想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袁小棠也想过。

想过段云三番四次对他的告诫是为何。想那人对他的温柔与照料又是为何。每每望着他眼里便如落月满屋梁,渔火摹星光,满是春华十里的沉曜碎屑。

年少不知愁,心动得太过轻易,便在不堪一击的真相前越是心间坎坷疮痍满目。

“也就是说……你们这脉世世代代……都在侍奉着天机宫后人?”

段云微微点头,神色踌躇,“我师父护了袁夫人一辈子……后来,便轮到了我来守着你。”

守他无忧,守他长安,无关风月,命运所负。

 

袁小棠脸色苍白,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个强笑都欠奉。方才还尚在高天云角的心急速地跌落下来,跌落万丈悬崖之下,就像是不堪剪的暮色视死如归临空而跃,将一切自作多情摔得粉身碎骨。再没了花好月圆,也再没有所谓成全。

他眸色涣散地喃喃着,“难怪你一直跟着我……叫我不要跟花道常一道……叫我不要去鬼街……叫我不要再查爹的踪向。我以为……以为你是担心我。”

他说着,顿了顿,是了,段云怎么不是担心他?因为守护着他,而担心他。

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因为这跟他想象的担心不是同一种?因为相交至深时,那人望着他的眸里不是同样的心意与骀荡之情?

因为他们之间,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金风逢玉露。只不过是明月照山河,万古同途。

段云从一开始默不作声地接受他,纵容他,都只是因为他是天机宫传人,他要守护的那个存在,而不是因为……他是袁小棠。

 

少年惨笑着垂下了头,神色阴郁。段云开始怀疑自己将一切吐露是不是一个错误,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袁小棠。

“你曾问我儿时救你的那个大哥哥是否是我,彼时我瞒了你……那人确是我。”

段云俯下身,两手扶着只及他颈项的袁小棠,神色哀切而又郑重。

“小棠。不是我有心如此。可为防引来不轨之徒,前任掌门早在开始便立下规定,守护人的存在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是天机宫后人……也不行。”

袁小棠被他按着肩膀,听到这话挣扎的动作顿时悄静下来,面上是一片如雾晦暗的迷茫。

段云方才说什么?说他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大哥哥?那个……他苦寻不得的“路过”?

 

【——敢问段公子,可曾于十多年前在京城小巷救下过一个被欺侮的幼童?】

——……不曾。】

 

可,可为何那时要骗他?!

哪怕不能言明自己的身份,说一句“是”又有何不可?

少年不知自己的愤恨出于何处,直直盯着段云双目如有火烧似是能钻出一个洞。而段云受着这如针扎般的刺痛目光,勉强提起一笑,面上依旧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温和神情,不知究竟几分是真意,几分是硬撑。

“我知道你定会怪我。这十几年我看着你长大,你的性子……我怎么会不清楚。”他摸了摸袁小棠的头,那随意扎起的头发如云盘桓如雾缭乱,只一眨眼,那个还是记忆里小心翼翼问着大哥哥叫什么名字的孩子,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快要齐高的少年,带着湿软到挠人的一腔情意,钻到了他心间缝隙,叫曾对人间风月视而不见置若罔闻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其生根发芽,广袤成占据每寸心土的参天大树。然后,沉沦目光。

除了死亡,再无法移植。

 

自诩对万事万物淡然无畏的段云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会答应袁小棠当时的荒唐要求,就如风过山谷,从此伫足。

是庇护习性作祟下,不忍那人因俗世情欲而饱受折磨,还是早在那人一边求着他的宽恕一边行着不轨之举时,本该毫无动静的心海就已起了涟漪绮念?

段云第一次感到困惑。却不打算就这么松手放过。可他没想马不停蹄赶往药花谷后,又是数十日的两地相隔苦久相思。

袁笑之飞鸽传信言明少年有了身孕时,他正护送阿九和冥火僧在回宫的路上。彼时春杏烂漫梨下沽酒,青旗招风红袖织绫。他想着小棠见了袁笑之定是极开心,笑着便拆了那锦信,面色却随信上所言越发凝重,一颗心如沉至巨石跌落的深渊尽头。抗拒下焚着幽幽怒火。

他自责于不曾保护好少免于利用免于分娩之苦。无论孩子的父亲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又还是他。

对段云来说,没有孩子永远比有更好。只要没有孩子,袁小棠就能少一个被牵制的障碍,而他的使命也将得以成全。

没有软肋,便可无痛无伤。段云有时候甚至希望那人能无情无欲地度过这一生,或许如此便能省下许多麻烦。无需他像现在这样百般牵挂时刻惦记,无需他忧心得再不见清风云意。

可向来理性得有些残忍的男人,无法解释心头那刻微甜的欢喜和想到一人便万木俱春是为何。

 

他似乎有了超出自己意料的动容。再也坚持不了所谓的无欲则刚。

他甚至,甚至开始觉得有个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可以拼尽全力保护好父子俩。

段云就这样矛盾着,在严守的理智和纵容的情感间一寸寸挣扎,后退。

他曾笑那些跃马横戈弹铗而歌的江湖人意气行事多情自恼。可如今却也成了千愁在身抿酒度今朝的白云日下人间客。

想着一人。想着两人。想着三人。

想着他不知道的其他人。

 

那丝缕交缠的如茧忧思,日日在他脑中翻覆作痛,隐隐似潮。他劳身焦思地度过这许多日,想着眼下事想着今后事,所有如置鼎镬的焦灼终是在见到少年的那刹得到了消停,平复无澜悄然声息。

段云看着始终沉默的袁小棠,知晓无论怎么辩解,结局都在那人一念之间。

“护着你……是我不可却的责任。”他低头柔声,垂袖时露出一截如玉皓腕,抬手便拂去了少年高挑马尾旁的一抹凝露桃花。枝叶相映,清风白衣,花下红襟,殷色惊映满园碧,两人长身立着便已是一道悦怿风景。男人如水低流的声音就这样回响在耳旁,仿佛珠玉在盘滚落入耳,挑动心弦遍生暗痒。

 

“可站在你身边,是我的选择。”

 

段云说罢,将那潋滟桃花夹在了眼前人的雾鬓之间,轻笑一声惹得少年不快瞪眼,可又被微暖香风吹散了大半脾气。

袁小棠鼓着腮转过身去,长发如瀑艳烈红莲,话语听不出情绪。

“当初是我强求,如今你也不必委屈自己,与我一道。当初那人是不是你……我早就不在乎了。这么多年找寻也不过是执念作祟,求个圆满。”

他的声音突然轻微了下去,似在强撑着舍弃。

“你还是走吧……段大哥。”

 

还肯叫一声段大哥,已是他们余留的最大的情分。

 

段云愣了愣,半晌一笑,拍了拍袁小棠的肩。

“那我改日再来找你,好生休息。”

他就像是把准了少年的软肋,看穿了那人的每一分不忍绝情,不似季鹰那般咄咄逼问紧追不舍,反倒放手留了一道松风山月廓然无累的空隙。有些时候,放手不是不打算破镜重圆,而是为了更好的握紧。

 

段云最后深深望了袁小棠一眼,白衣翩跹凌空跃去。远远看去,就像只被缚在云翳大网下还甘之如饴的蝴蝶。

少年望着那消失在天杪的素白衣角,落寞神色隐于碎发阴影。

他何尝不想将那人留下?……可他不值得段云如此。

那人对他很好,对九公主很好,对谁都好,这样的好对他没意义,对别人却或许是旱逢甘霖。倘若现在有个人得寸进尺地,向柔如春风的白衣那人要求专属于自己的私心,将所有的温情自揽独享……段云可会同意?

袁小棠无法揣测,也无法将心中的耿耿于怀一吐为快。他不曾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一个人,沉于欢爱的身体也早就习惯了被玩弄,如今腹中胎儿更不知是谁的种,又何来要求别人些什么?

段云对他来说太过美好。这份美好让他可以不顾别有用意的欺瞒,也让他不忍去玷污……把不食烟火不染世俗的谪仙人物一同拉入越陷越深的红尘泥沼,在以爱为名的枷锁里受着苦难。

那人来去如风,行事随心,该是自由的。侠盗如此,守护如此,江湖任游也如此。

而不是因为他,因为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像袁笑之说的那样,奔波劳累,扎根于庸俗人世。

 

袁小棠那日回去后,不知为何总觉得袁笑之瞧他的神情有些怪。可追问起来,男人却什么也不说,就把着琉璃盏瞳色幽幽地盯着他,若有思量。袁小棠不知是否是自己多心,自那以后季鹰来得更勤了些,府中一个护院都不拦他,似是见怪不怪早已觉得稀松平常。

段云倒是偶有来访,不是给他带杏花楼刚出炉的糖蒸酥酪,便是早市里一掀盖就被哄抢而光的碧玉合欢汤,每每都送到他心坎上,让少年一边嚼着一边怀疑是不是有府中人被收买了。就连袁笑之也有意无意地提醒他,段云乃有心之人,可考虑考虑。

袁小棠每到这时便常呛他,“那是不是大街上有心的我都得拉来府上做个上门女婿?”

袁笑之被他呛得瞪圆眼,若在早些时候,这巴掌怕是早就落到了屁股上。可眼看时日渐长,那小子孕吐的症状也越发明显,原本被他养的肉又迅速消了下去瘦了一大圈,他到底心念着自己尚未出世的孙子,也就不好扛起人就一顿噼啪乱打。

袁小棠殊不知自己因祸得福,这几日被男人惯得越发嚣张,什么话都敢说出口,每每叫袁笑之拿他没办法。

 

少年见男人面色不善,也知道自己大概惹恼了他,吐了吐舌头笑着,吧唧一口猝不及防地亲上了脸,留下了半道口水印。

“爹也有心,那我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你?”

袁笑之被他弄得没了脾气,摸了把脸,一指弹上那人脑门,语气淡淡。

“哪怕没心,我也是你爹,哪用得着考虑?”

血缘这东西,凌驾于一切羁绊之上,任谁也改变不了,远非情爱能媲美。印刻于骨血心脉,兜转于生死轮回。是宿命也无法磨灭的牵系。

袁小棠听着他的话,轻声嘟囔了句“比小亭子还不解情趣”,袁笑之不怒反笑冷哼了声,拎起少年的领子直直盯着他。若在夜里,他早就办正事将这越发没规矩的孩子吞吃入腹教训教训,可如今云铺晴空,他怎么也不可能白日宣淫,到底只能一手把箍着那人脆弱的脖颈,低下头在耳旁恻恻咬牙说着,“……早晚收拾你。”

袁小棠笑嘻嘻地撇过头去,啵地一声含入了男人耳垂,勾得袁笑之身躯一震后又吸咬了咬,声音含糊不清,微扬的眼角半是挑衅半是调笑,“你可舍不得,我猜得对不对?”

袁笑之平复罢神情,按了按少年蹭在怀里的脑袋,声音微低。

“……真是冤家。”

 

这话说来,倒不像父子,更多了情人间的几分亲昵。

袁小棠听着一乐,便挂在男人身上不松手,袁笑之无计可施,便只能摇头笑了笑,由着他去。

石尧山被门童引入府中时,见到的便是这副其乐融融之景,未觉异样,反先湿了眼眶,想着小兄弟和他爹感情当真好,难怪当初会那么死命地去寻他。

石尧山尚未等袁小棠反应过来,便已自行上前,向瞬间松了少年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袁笑之恭恭敬敬做了一揖,声如洪钟喊了句,“岳父大人好!”

袁笑之身形微晃,面色狐疑地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傻头傻脑但眼神中不乏狡黠之光的男人,心中一动,便有了猜测。

“你是……石尧山?”

身形宽厚而又高大的男人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牙齿,“对对对,我就是石尧山,是不是小兄弟跟您介绍的我?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可朝廷实在查鬼街查得紧,今儿才有空子可以钻叫我溜了出来,晚来一步,岳父大人不好意思啊。”他一刻不停地说着话,滔滔不绝似这数月满腔相思都织入了这密密麻麻的话语中,非要全掏尽了全诉尽了才好。

袁小棠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隔开了他,虽是抱怨舌上却像黏了块蜜糖,甜丝丝的带着无奈又暗津生香,“谁准你喊的岳父?可别乱说话。”

石尧山见着袁小棠两眼一亮,仔细一看却发现当初那个挺拔昂扬的小兄弟,如今出落得越发窈窕有致,虽不似女儿家娇柔,一颦一笑却有几分男儿身少有的动人风韵。

光是一望,就叫朝思暮想已久的他差点失了魂去。

眼见面前男人傻笑得都快流出口水,袁小棠一个栗子就敲向了石尧山那硬邦邦的脑袋,“石大壮,醒醒!”他叹着气轻声附耳提醒了句,“注意些,我爹可看着你呢。”

石尧山一霎清醒,捋了捋笑容,说道,“咱俩都一家亲了,不叫岳父叫什么?我说你若定了心意再来找我,如今亲上加亲,说什么我也不会放手,小棠你放心,我石尧山做的事绝不辜负,定会担责!”他顿了顿,“你不知道,鬼街爆炸那夜我生怕你出事,偷跑回去在废墟窟里找了三天三夜也没寻到你的踪影。那会儿我就后悔了,做什么要逞能离开呢,有出息没出息,有意没意,都不及你的周全重要。要不是后来我手下的两个小孩打听到了消息,说有人见到那夜黄泉渡一个白衣男子带走了跟你相似的少年,我怕是……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石尧山伸出手,颤笑着摸了把袁小棠的鬓发,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梦中不能及的柔软真实。

“你还好端端地活着……好,真好啊……”

也不枉他烧断埋灰的那些香,不枉他苦等下的日夜祈祷。

袁小棠被他说得动容,可一想到其他家伙的事,又不由心忧沉了沉。

 

他抓住了石尧山的手,握在掌心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犹豫着。“你……可知道我身边,或还有其他人?”

石尧山的笑容一顿,点了点头,“知道。当然知道。”

当初他就是趁虚而入钻了花道常不在的空隙,又怎么会没有过这分考量。

说来处处大男子主义的自己,该对这种不洁之事极难容忍才对,却也不知为何会对着袁小棠,独独地网开一面,再无底线。

许是太阴本就难求,又许是那人……始终如一地在他心尖坎上。

可听着明明再好不过的回答,袁小棠却神色耷拉似万分亏欠。这样恬不知耻地辗转于一人又一人身边的自己,为何还有资格得到真心?他盯着脚尖,垂下眼低声问着石尧山。

第一次在人前展出了他和袁笑之的关系。小心翼翼地,欲言又止地。


“那我爹呢?你……知不知道他?”



TBC


段大哥差不多解决啦!老石也没啥误会,只要能接受爹爹就能跨过坎喜当女婿啦!后面就剩小光和花花啦哈哈哈哈 花花暂定最后!

段云的心声里有写过【想着一人。想着两人。想着三人。想着他不知道的其他人。】

这里是指段云想过的结局。他独自一人的,他和袁小棠的,他和小棠还有孩子一家三口的……以及,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和其他人一起共享的。

段大哥其实一开始就有过最坏的打算,但依然接受。或许是他之前本就对万事淡然,所以对np这种事也不是很看重。按这种进程,我掐指一算,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吧!五一放假前一定写完!因为之后要考试了呜呜!

坏消息:下周也有个期中考,再更时间不定qaq要么这周周末,要么就是下周星期四之后emmmm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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