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舒

有天我和朋友下象棋,他把我的帅吃掉了,于是,我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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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HE!绝不BE!(才怪!)

【藏空/三空】《我和师父那些事》第三章/真真假假五庄观

本文cp主藏空/三空,不拆不逆,有前世今生!

人物ooc,又作又虐,有不少架空,主要为作者满足此冷cp炕戏所写,不喜者勿进!

最后,绿江小傲娇一定要我写首发晋江。


*


万寿山五庄观向来被称为福地灵区神仙洞府,山门旁有一通碑,落书着十个大字,“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其景通幽,缥缈森罗。松篁竹兰夹径小路,群树苍茂山形嵯峨,一行人看得叹为观止。

唐三藏行至观前,忽见不知从何处走出了两童子,容貌骨清神爽,毓秀临风。那两仙童见着唐三藏,两眼一亮,喜盈盈地迎了上来,做了一揖,“原来是法师大驾光临,弟子等候多时了!”

孙悟空瞧着那两少年羽袖翩翩地挽着师父就往里走,不由眉头一皱,偏过头轻轻冷哼了声。

朱悟能看着好笑,摇着扇子一副风流别致的模样,“大师兄这可是吃味了?”

孙悟空扫了他一眼,“你这只猪要是有时间打扮自己,倒不如花时间好好睁大你的眼睛。”

朱悟能一愣,不料身后沙悟净亦是拍拍他的肩,叹了口气就踏着阶梯往里行去。

他的眼睛怎么了?生得水意荡漾眼波销魂是他的错?

朱悟能瘪瘪嘴,不解地抬起腿,踏进观中。

 

观内中庭植树,假山流水,苍翠清幽。只是走得愈近,孙悟空眉头愈皱,几乎可以打个结。

“师父,你不是说你略习法术,你可看出些什么?”

唐三藏挑眉摇头,“这等蓬莱云洞,除了仙气清气便是道气果气,还能有什么?你这一路神神叨叨的,碰着个活的就说是妖魔鬼怪,我看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孙悟空鼓起两腮,两眼微瞪,虽是不甘,却只能跟着众人一同入了殿去。殿里雕兰栋株,碧格上挂着五彩“天地”两个大字。不设三清、四帝、罗天诸宰的法相,只拜天地,倒是奇怪。

青烟缭绕,唐三藏拜了三匝,闭目时暗暗冥神。待睁开眼后,只见那两小童嘻嘻一笑,“家师说了,养他者唯有天地,天清地浊,玄黄杂色,哺日月灵气,育山野精华,是父母也。”唐三藏眸光一转,“哦?家师倒也是性情中人。”

唤为清风明月的仙童拿眼瞧他,眼若秋瞳清涟泛水,衬着那香肌玉肤无端勾魂。“玄奘法师这般眉宇轩昂……也是性情中人呐。”两人低低垂了眼,两腮微粉,如落樱红,如此神仙道人道出这种话语,反差间更是撩人心魂。

唐三藏依旧淡淡笑着,任清风明月挽着他行去厢房,没有丝毫反抗。

孙悟空抱着金箍棒,冷眼看着,从鼻中嗤了声。朱悟能从旁走过,抖了抖身子故作姿态,“哎哟这大白天的哪来这么浓的酸味呀?”

孙悟空啪地打了下他的头,“叫你这猪不爱洗澡,活该衣服变酸。”

朱悟能吃了两遭瘪,正了正衣冠,恨恨地也跟去了房中。

 

房里,唐三藏坐于蒲团之上,身侧清风明月半倚着他,而沙悟净和孙悟空就坐于茶案两旁,眉眼默然。

两童不时何时褪了青黄道服,垂下润泽秀发,只用一玉簪随意挽起,鬓发慵懒,衬得那仙姿佚貌更是风情万种。

朱悟能坐在师父对面,偷偷抬眼瞧孙悟空,好个大师兄,握着茶盏的手直直泛颤,鼓起的两腮更是快气得爆炸。要不是有师父坐镇,只怕大师兄就要掀了茶案把那两小狐狸精吊起来打了。

清风明月柔荑一转,便从手中变幻出早就准备好的人参果,声音如莺柔转,“法师,这是家师临行前叮嘱弟子,要赠予你吃的人参果。这人参树可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一万年里,只结得三十个。极为难得哩!”

唐三藏见那两人每人手上都托着一盘,盘上垫着丝帕,帕上躺着一通体玉白几乎透明的婴儿,不由吓得心惊胆颤。

“罪过罪过,这分明是幼孩,哪是什么果子?!”

那两人吃吃笑了起来,身躯更近几分。

“法师这般说,弟子可就不高兴了。这可是家师痛下心才舍出的两果,平日里连吃一颗都要再三思量,极为悭吝。若不是家师言法师是故人,叫我等盛情相待,弟子才不敢轻易打这果子下地呢。”

孙悟空听得毛发都竖了起来,他握着茶盏转过头,对着朱悟能忽地盈盈一笑,“二师弟,人家想去外头走走,你呢?”

虽这孙悟空眉眼长得疏朗俊秀,可这话还是让朱悟能狠狠打了一颤。

 

他认命起身,“行吧行吧,谁叫你是我师兄呢。”

这师兄和师父闹脾气,怎么每每都是他受苦受气?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只见孙悟空出门时余光一瞥,正好瞥见那两少年笑意水媚地往唐三藏身上倒,玉足逗弄似的勾缠他的双腿,一双手也没个正经,在师父隔了袈裟的胸膛上划来划去。唐三藏虽定力十足,却还是眼皮一跳,眸光瞥着孙悟空出了门,薄唇始终紧闭。

“大师兄,那两小弟子这般说话是勾人,你方才学他们说,那可就是吓人了。”

孙悟空勾过朱悟能的脖子,特意扬了声,“吓人总比杀人好吧!”

朱悟能摇头,“这等神仙府邸,大师兄你这话甚是‘骇人’啊!”

孙悟空被人人人烦了,一拍他脑袋,“反正你不是人!”

 

房里发生了什么,外头一概不知。孙悟空想着那两童子献上的人参果,带着朱悟能偷偷溜去了后花园,果不其然别有洞天,花红柳绿,堆烟软雾,秀环千重。一径松竹丹桂或琼槐梧桐没什么夺人眼目之处,不过正中间那株苍红千尺的人参果树却极为稀罕,枝叶间掩着几百颗玉白净秀的果子,却仿佛通灵般咿咿呀呀地叫喊乱动着,恍如一个个婴儿。

孙悟空冷冷一笑,“倒是被我找着了。”

朱悟能云里雾里,“什么找着了?”

孙悟空转头看了眼自家这不争气的师弟一眼,“你看这树,你能看出什么?”

朱悟能向来有些馋,咽下涎水,“一个个人形的果子?”

孙悟空气愤却又无可奈何,敲了下朱悟能的头,“你猪啊!”

“大师兄,我这不一直都是猪吗?”

朱悟能摇起扇子,朝孙悟空挤眉弄眼。

孙悟空握起拳,鼻里出了两口粗气,尽量平下心来。

他一挑金箍棒,往圃里一跳,棒子一挥直直打上树身,落叶簌簌。

只见人参果纷纷哭喊着,“要掉地了,要掉地了!”

声响凄厉,让人不忍再闻。

孙悟空历尽世事心肠清冷,眼睛没眨就继续一棒下去,风声呼啸,震响裂地。

那些的人参果声音开始尖锐起来,带着哭腔,“啊啊啊他要杀了我们,好害怕,好害怕,兄弟姐妹们,我们杀了他,快杀了他!”

 

孙悟空收回金箍棒,看着那树开始疯狂抽动枝蔓,人参果原本碧白的两眼也开始充红,仿佛一戳即破的泡泡,他挽着臂,勾唇一笑。

“师父,不用装了,过来吧!”

孙悟空震声一喊,响遏行云。房里,那两小童里衣去了大半,身子如没了骨头极为酥软,香肩微露玉体半陈地倚躺在唐三藏怀里,无视沙悟净那木头桩子,不时说些“好师父疼疼弟子”等温软娇语,吐气如兰。一双玉足更是如蛇缠绵,从脚踝处流连往上,揉弄于唐三藏腿根,极近勾引之能事。

听到孙悟空那声惊天大喊,原本转着佛珠念着佛经闭目不视的唐三藏忽然睁开眼来,怀中那两人亦是察觉到异样,目光一变瞬间从房中奔向了后园,只留一踪残影。

唐三藏呼了一口气,起身整了整袈裟,对沙悟净笑道,“悟净,方才一幕应的佛语是什么?”

沙悟净合掌行了一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

唐三藏点点头,踏出门时不慌不急,又指教了一语。

“色如此,缘亦如此。缘即是空,空即是缘,一切强求不得。坦然待之,无缘也自可成缘法。”

沙悟净知道唐三藏指的是什么,面色淡然地摇摇头,“照师父这话,放不下就是放下,放下也就是放不下了?”他踏出门槛,外头不知何时阴云笼罩,黑霾重重,衬着他那麦色皮肤,更显眉宇思虑沉沉。

“师父,徒儿倒是觉得,缘法不在有无之间,而在过去、现在、未来之间。”

不是空间的存灭,而是时间的流淌。

 

所以缘法的另一个名字,才会叫做——

因果。

 

唐三藏哑然,没再与沙悟净探讨佛理,摇了摇头叹口气,“算了,先去找悟空吧,他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

沙悟净跟于他身后,绕过蜿蜿蜒蜒的长廊,找着了阴霾最深处的后花园。

那儿,一株直达霄天约有六七人合抱宽的人参果树腾着深红血雾,枝蔓抖动如蛇,与孙悟空朱悟能等正在纠缠打斗,声响烈烈。

清风明月两眼一红,大叫了声“贼子”也跟着跳进战局里去,与人参果树一同围攻两人。

唐三藏瞧着孙悟空凌于中空一根金箍棒左舞右甩,小脸一敛神色肃穆……

他倒是,对每一场战斗都格外认真。

 

唐三藏一怔后回过神来,厉声大喝,“妖童,你们为害世间,还不速速认罪皈依!”

“你这和尚,好心给你人参果你不吃,好心让你体味人间性与情,你还不愿!”清风啐了声,墨发抖动,双眼血红,“今日便把你祭了这万年仙树,多增几个果子去!”

明月跺脚,“哥哥,莫再和这和尚废话,快收了他去!”

说罢,他们两人不知使了什么邪法,在原地迅速膨胀,胀成形体如同婴儿,身量却有半座山高的怪物,呵呵笑着就要来抓唐三藏师徒四人。

孙悟空眸光一紧,猛地飞至唐三藏身边将他带上筋斗云,“师父你没事吧?”

唐三藏躲过一劫吐出口长气,“没什么事。”

他盘坐于祥云之上,哞呢吧哄地念起莲花生大师心咒,佛音袅袅,宝相庄严。一时间,手中佛珠发出金灿光芒,九环锡杖也开始颤动不止,似在聚集着什么法力。

 

两巨童一愕,忽又嘻嘻笑道,“你这和尚念经,难不成那如来老儿真能现身救你?你不如还是从了我俩,待师父和师兄弟们回来了,可有你快活的。”

孙悟空没想到这妖童色心不改,一怒之下一棒狠力打去,把清风的头给打扁了,小童嘤嘤哭着,却不出多时,那头又从脖颈里膨胀起来,立回原处。

清风朝他做了个鬼脸,“小娃娃,你是打不死我的。人参果本就闻一闻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活四万七千年。你当咱们观中人吃了几颗,能叫你轻易打死去?”

孙悟空冷然一哼,“人参果说来也是仙果,可我瞧你们种的不像仙果倒像是邪果,你说老孙我信你有多少寿命?”

明月一气,和戾气冲天的人参果树一同攻向他,孙悟空踩着云避了开去,倒是唐三藏一晃差点摔了下去。

“师父,你念好了没?再没好我可就直接把他们打回阎王老家了啊!”

唐三藏一瞪他,“你也给为师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说罢,他那莲花生大师心咒念至结尾,佛光大涨的一刹,唐三藏双目圆睁,大喊了声,“破浊!”

 

一时间,天地摇晃,黑云更是有被强迫散开的趋势。孙悟空见着时机大好,唤上朱悟能沙悟净,飞至半空,舞着手中武器猛力打去。那两童惊慌失色,却不知为何动弹不了,后头身体终反应过来,却也迟了一步,被那一击差点打得魂飞烟灭散着云外去。

两童掉落在地,那人参果树也被打得疼,藤蔓乱颤抖动不止。

孙悟空额上覆着汗,用袖子一抹,朝唐三藏一笑邀功,“师父,完工了!”

唐三藏心间落了一石,走上前来摸摸他的头,“做得好。”

朱悟能和沙悟净瘪瘪嘴,“师父,我们也可出力了啊!”

唐三藏:“……你们也辛苦了!”

两人:“……”

 

唐三藏上前一步,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漓漓的两童,合着掌阿弥陀佛一声,“接下来就让我出马,渡他们消除浊气登西方极乐之天吧。”

孙悟空摇摇头,“他们两人戾气冲天,作恶多端,料想之前骗了不少凡人,可能入不了佛界,只能下地狱回炉重塑。”

唐三藏淡淡一瞥他,似意语要你多嘴。

孙悟空吐吐舌头,闪到了一旁。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清风明月命数将尽,血管脉络浮于表肤,一片妖红,眸间更是血红欲滴,极为骇人。

唐三藏合掌,看来慈眉善目,“我们在万寿山下宿夜时,便见这山头上红气冲天,似有妖异。”

原来是一开始就觉着有了古怪,一切不过是在演戏。清风笑着吐了口血,“那人参果呢,你死活也不肯吃……可它明明并无妖气,只是、只是颗果子……”

唐三藏瞥了孙悟空一眼,“实不相瞒,我这徒儿炼得火眼金睛,能看清一切妖物原形,在下不才,身怀法术,虽看不出原形,却能知晓一切有为法相因果缘源。”

悟空知晓的是空间,而他知晓的是时间。

他指着庭中那棵人参果树,“我看见你们二人递与我的人参果缭绕红气,所以觉着有些不对劲。只不过方才见着这棵人参果树才明白,那红气并不是妖气,”他摇了摇头,“其实是血气,对不对?”

明月点头,从口里喷出一大口鲜血,“你这秃驴……倒是聪明。”

他说,“人参果树万年才结三十,可修仙炼道者成百上千,家师为求精进,肯定不止得服一颗果子。为让这人参果树多结果,家师想尽办法……咳咳,最后得高人指点,以凡人血肉供养,滋养灵气。果真,这树最后结了凡百数十果子。”

 清风眉眼灰败,“我等有幸食了果子,后与家师苟合,发现此道利于真气相渡,功法更上一层,不由沉溺其中。后家师又扩充了五庄观,招了数十名弟子,一同享尽人间极寿极乐,倒也是快活。”

他二人说至此处,唐三藏师徒算是明白了。

天清地浊,玄黄杂色,哺日月灵气,育山野精华,是父母也。

镇元子只拜天地,是因为天地是他父母。

而人参果之所以能多结子息,是因为有血肉作父母来养。

难怪此处并无妖气,却戾气极重。戾气即为浊气,能妖化人心,破五荤三厌,被傲慢妒忌、暴怒贪婪、贪食懒惰、色欲杀欲所掌控。这些童子或许也是因了这邪果,才堕入欲海只顾享乐。

 

他破浊,破的便是这层蒙在人本心本性上的凡百诸妄,平衡清浊之气,恢复天地清明。

两人气归一息之时,唐三藏念了往生咒。人从初生之际就有佛性,不过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迷失了它,使它蒙尘蒙灰。

最后一语念罢之时,他合掌低头,轻道了句,“阿弥陀佛。”

孙悟空在旁望着他,“师父,镇元子和这人参果树该怎么处理?”

“请观音祖师来吧。”

“怎么又请观音老儿来啊?”

“这取经本来目的其一就是为了颂扬佛祖观音功德,让祖师们出出风头也是好的。”

 

孙悟空撇撇嘴,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取经之路就是一场戏。

不过假戏真做,未尝不是人生。

 


TBC



愧对原著啊,把五庄观写得这么淫邪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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